上午9点多,景勋睡醒后,和往常一样,从楼上下来,熟练打开颂楚的家门,叫颂楚起床。
昏暗的卧室内,窗帘紧闭,只透着一丝丝微光,颂楚裹紧被子,正睡得香甜。
即使有恒温系统,但颂楚睡觉还是喜欢把被子裹在身上,说是这样才有“冬天的感觉”。
景勋没有开灯,走到床边从温暖柔软的床上找到颂楚,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揉揉她的耳垂,轻声叫醒她,“宝贝儿,起床啦。”
见颂楚没有应声,景勋又捏捏她的脸,“九点多啦,懒虫。”
颂楚的脸软软的,手感很好,景勋总是趁着她没睡醒,不反抗的时候,揉揉捏捏,玩个过瘾。
颂楚这才有反应,几秒钟后,他挣扎着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有些茫然地看着景勋。
颂楚是出了名的爱睡懒觉,起不来太早,但往常睡到九点多,他一叫就会醒。
景勋帮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今天怎么这么困?“
颂楚意识清醒了一些,看着景勋,迷迷糊糊地开口,声音还带着鼻音,“我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景勋问。
“梦见…我们俩…”她想说梦见我们俩死了,想了想大早上说这个实在太血腥,又改口,“总之…结局不太好…”
景勋捧着她的脸,一个轻柔而认真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梦都是相反的,这说明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有一个好的结局。”
颂楚点点头,不知不觉的安心了些,她下意识地搂紧了景勋的脖子,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含糊不清的嘟囔着,“陪我睡会儿,昨天做噩梦,到后半夜才睡着,好困…”
景勋听到颂楚竟然失眠了,心头一软,再次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安抚她。
颂楚在他颈窝里快要睡着,又忍不住笑了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哄人就会用这招?”
景勋也轻笑一声,然后坦然承认,“跟你学的!”
景勋想起上次在车里,颂楚就是这么哄他的,她的吻直接而强势,不由分说的吻上来,堵住了他所有的质问。
他当时问她是不是只会这一招?她理直气壮地说,“这招好使啊!”
那时颂楚虽然嘴上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但其实,她当心内心是不知所措的,她急迫地想证明她对景勋的感情。
颂楚“哼”了一声,松开他,躺回床上,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还掀开被子一角,带着狡黠地邀请他,“喏,分一半给你。”
景勋看着她,声音带着无奈,“别用这种方式考验我…”
“怕什么!”颂楚勾起唇角,明晃晃地挑衅。
看景勋站着不动,颂楚不逗他了,只好坦白,“我穿衣服啦,这次都穿啦!”
颂楚在家睡觉,向来不爱穿裤子,睡衣只穿一件宽宽大大的上衣,而景勋刚好和她相反。
某人凡尔赛地说自己的肩膀太宽,穿着上衣不舒服,所以睡衣只穿一条宽松的裤子。
他们这个互补的小习惯,还是某一天偶然发现的,那天,颂楚在景勋家洗了澡,当时她裹着浴巾出来,找他借睡衣。
他随手递给她一件宽宽大大的睡衣的上衣,还补充一句,说这是新的。
颂楚才不信呢,倒不是她介意什么,只是这件上衣明明和他身上的睡裤是一套,怎么可能是新的?景勋解释说,他平时不爱穿上衣,一套睡衣都只穿裤子。
颂楚想了想,才突然意识到,好像是这样的,有几次她找景勋的时候,景勋开门的时候,上身总穿着和下半身并不搭配的T恤,确实像是临时抓来一件穿上的。
景勋拗不过颂楚,最后躺下陪她睡了一会儿,他刚躺下,颂楚就贴到她身上来。
作为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和自己的女朋友躺在一起…景勋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感觉到燥热,他又往床边靠了靠,拉开一点和颂楚的距离
景勋躺在旁边,原本想补觉的颂楚,这会儿反而没了困意,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仰头看着景勋,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摩挲,玩捏着他的下巴,“景勋…”
“嗯?”景勋下意识地握住她的的手。
“我们聊聊天吧?”
“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呀…讲讲你上学的时候吧…”参加完小姑和姑父的婚礼,听着他们从校园走向婚姻的恋爱,单纯而美好,内心很受触动,突然很向往校园恋爱,她有些好奇景勋的学生时代是什么样的?景勋说她是他的初恋,她一开始是不信的,所以这次想知道更多细节。
“你们学校应该很多人喜欢你吧…”颂楚八卦地问。
“有啊。”景勋坦诚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