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仙瞧着李羽暴怒的样子,冷笑道:"别白费力气了,帝释天压根不在天门。等他炼成龙元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羽注意到骆仙闪躲的目光,暗想:帝释天怎会不在天门?他要逼出体内凤血,必须待在极寒之地。这方圆几里,除了此处再无合适之所。天门内部定有隐秘之处!
突然,李羽灵光一闪,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拍手叫道:"我明白了!原来是在那里!"
他紧盯着骆仙的眼睛说道:"果然没错。方才我一说知道帝释天下落,你的眼神就出卖了你。"说着指向十丈外的一块寒冰。
骆仙勃然大怒:"李羽!要杀便杀!就算你今日得手,来日我必让你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身边之人——"
话音未落,李羽周身杀气暴涨,宛如凶兽觉醒:"既然你执意求死,本座成全你!"
墨渊剑应声出鞘,李羽身形如电,剑锋裹挟着凌厉气劲直取骆仙。骆仙急忙挥动彩带相迎,那柔软绸缎在她内力灌注下竟如钢鞭般刚猛。
剑光闪过,彩带寸寸断裂。骆仙被震飞数丈,重重撞在冰壁上,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这位三花聚顶境界的高手,竟连一招都接不住!
李羽头也不回,反手又是一剑。紫色龙形剑气呼啸而出,将那片冰壁轰得粉碎。
冰壁后方果然别有洞天。当李羽踏入时,盘坐在冰台上的身影缓缓睁眼,眼中杀意凛然。
李羽瞥见帝释天身旁那两颗赤红龙元,淡然道:"看来凤血与龙元果然无法共存,只是我没想到你竟未修习五雷化极手来祛除体内凤血。"
帝释天面沉如水,眼中杀意凛然:"李羽,你倒是算无遗策。当初在神龙岛放任本座离去时,就料到你必有后招,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送死!"
李羽心中微动——既未服用龙元,帝释天为何不趁自己炼化龙元时偷袭?转念间豁然开朗:当日神龙重创在先,又与自己激战伤上加伤。难怪那时能占得上风,原来面对的并非全盛时期的帝释天。三花聚顶之境每突破一重都实力倍增,如今他对此体会更深。
"有意思。"李羽嘴角微扬,"炼化龙元后正缺像样的对手,希望你别让我扫兴。"
感知到李羽周身隐隐流转的龙元气息,帝释天心头剧震,语气顿时缓和:"你我皆已超凡入圣,何不共掌天下?你炼化龙元,我身负凤血,都是永生不灭的存在。"
李羽闻言失笑:"你爱当高高在上的神明,我却偏爱这个。"说着晃了晃铁拳。
帝释天不解其意:"李帮主但说无妨,本座必当..."
"赏你顿老拳!"李羽大笑着打断,拳风已撕裂长空。
帝释天此刻才明白自己被李羽戏弄,对方根本没有和解的意图。他勃然大怒:"李羽,今日便让你见识本座真正的实力!初入此境者,岂知天地之别!"
"但愿你别重蹈覆辙,像上次那样不战而逃。不过这次,纵使你逃到九霄云外,也休想脱身!"
李羽向来爱在交手前与对手言语交锋,即便最终仍要取其性命。这习惯如同那些死于话多的反派,曾在射雕世界让他吃过苦头,却始终难改。毕竟唇枪舌战之乐,实在令人沉醉。
面对帝释天,李羽战意沸腾。他挥剑斩出惊天剑芒,洞顶寒冰轰然碎裂,阳光如瀑倾泻而下,为这场对决镀上温暖光晕。
"此地狭小,不如移步外界。"话音未落,李羽已闪至开阔地带。帝释天如影随形,掌风悄然而至。这一掌看似平和,却暗藏杀机,连破空声都消弭无形。
剑掌相击,闷响过后飓风骤起。李羽借势突进,墨渊剑锋凝练如电,直取帝释天咽喉。虽无往日百丈剑芒的恢弘,但极致压缩的剑气更显锋芒。即便凤血护体,也难挡这致命一击。
瞬息百米,剑锋已至。帝释天信手凝出银光长剑,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两股绝强力量的对决,在此刻彻底爆发。
李羽心头一凛,帝释天凝出的银剑竟能抗衡墨渊,这老怪物究竟还藏着多少手段!
剑锋相抵,李羽手腕轻转,墨渊化作一道黑虹直取帝释天心窝。银袍翻飞间,原地只余残影渐散,真身已退至三丈开外。
李羽攻势未歇,剑尖陡然下挑直袭对方要害。这一剑若中,纵有千年修为也难逃断子绝孙之祸。帝释 ** 发冲冠,银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李羽丹田。
"嗤——"
血光迸现,半截银须飘落尘埃。李羽踉跄后退,望着没入腹部的剑锋瞳孔剧震:"怎会...这不可能!"
"纳命来!"帝释天暴喝未落,忽见李羽捂着腹部倒退数步,脸上惊骇却化作戏谑:"忘了告诉你——"他掀开衣袍,完好无损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金光泽,"龙元护体的滋味,可比你那圣心诀实在多了。"
帝释天摸到光秃秃的下颌,虽凭秘法已再生须发,这断须之辱却如火灼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