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拖着酸痛的身子继续练武,恰被路过的拖雷和华筝看见。两人连忙为他包扎伤口,劝他稍作休息。此刻的郭靖确实需要倾诉,便没有推辞。
正当郭靖向华筝诉说心事时,一只白雕突然从高空俯冲而下,径直撞向山崖。李羽望着这只殉情的白雕,终于现身走向众人。
"这白雕为何自寻短见,诸位可知缘由?"
三人打量着眼前这位白衣少年:一袭白衫衬着精钢长剑,温润如玉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华筝红着眼眶解释:"它的伴侣被黑雕啄死了,定是伤心过度才......"
李羽闻言慨叹:"禽鸟尚能如此重情,实在令人敬佩!"
郭靖突然想到什么,急道:"白雕死了,巢里两只雏鸟怎么办?它们还不会飞,肯定会饿死的!"说着就要徒手攀爬悬崖。奈何峭壁陡滑,他试了几次都滑落下来,急得直跺脚:"要是有翅膀就好了!"
李羽朗声笑道:"救人何须生翼?"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上数十丈高的崖顶,转眼便将雕巢连同两只雏鸟安然带回,轻轻放在郭靖手中。
"你看,没有翅膀也能办到。"白衣少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这位大哥,我脑子笨,总学不会武功,害得娘和师父们总为 ** 心。您能教我功夫吗?"郭靖说着便跪倒在地,满眼期盼地望着李羽。
"行啊,你先起来。我可以教你,不过你得给我安排个住处。"
"大哥就住我家吧!家里就我和我娘两个人。"
"大哥的武功真厉害!"
"小意思,不值一提。"
"这位朋友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李羽突然转头望向右侧。
"贫道全真教丹阳子马钰。这位少侠轻功俊逸,内力深厚,不知师承何派?若贫道没看错,方才少侠施展的可是我全真教的金雁功?"
"在下李羽,无门无派。金雁功是机缘巧合学来的,还望道长见谅。"
"李少侠言重了。既是机缘,便是少侠的造化,贫道岂会介怀。"
"道长胸襟宽广。"
"既然少侠愿指点这孩子武功,贫道就先告辞了。"
马钰说 ** 起金雁功飘然而去。李羽望着他的背影嘀咕:"好好走路不行么,非要显摆轻功,好像谁不会似的。"
这马钰竟是一流后期高手,看来周伯通、裘千仞和五绝等人至少也是后天境界,甚至达到后天巅峰。王重阳能击败其他四人,起码是后天巅峰,说不定已臻先天之境。只是王重阳为何早逝,李羽百思不得其解。
待华筝和托雷离开后,李羽对郭靖说:"你叫郭靖是吧?先盘腿坐下,我教你内功心法。"
郭靖依言而坐,跟着李羽背诵口诀。不到半日,他呼吸渐趋平稳,竟隐约感受到气机流动。李羽暗自诧异:又是主角光环?这小子看似愚钝,实则大智若愚,心性质朴坚毅,倒是练内功的好材料。或许这些年勤练外功打下了根基,只是苦于没有内功秘籍。
见状,李羽也不再多想,盘膝运起紫霞神功。要练至第九层非一日之功,需得日积月累方能突破。
李羽将紫霞神功口诀传授给郭靖,不过是随心之举,他欣赏郭靖的为人,便顺手教了。
转眼三个时辰过去,暮色渐沉,郭靖睁开双眼,发现李羽早已结束修炼,正坐在火堆旁翻烤山鸡。
"多谢李大哥!我体内这股暖流是什么?身上的伤也好多了,整个人都轻快不少。"
"这叫内力。传你的紫霞神功好生修炼,日后自有妙用。"
"李大哥去我家吃饭吧!我娘做的饭菜可香了!"
听着少年质朴的邀请,李羽心头微暖,颔首应允。
"娘!我带恩人回来了!"郭靖兴冲冲引着李羽进屋。
"在下李羽,见过郭伯母。"
"公子客气了。看您是中原来的,怎会到蒙古草原来?"
"游历四方偶至此地。见令郎心地纯良,便传了他些粗浅功夫。"
"公子大恩,老身感激不尽。"
"伯母言重了。倒是叨扰府上,实在过意不去。"
当夜李羽与郭靖同榻而眠。半夜却被惊醒,才知郭靖六岁手刃陈玄风后,夜夜噩梦缠身。
"对不住李大哥,吵醒你了。"
"你每晚都这样?"
听郭靖道出原委,李羽不善宽慰,只简单开解几句,又教他运功调息。
如此两日后,郭靖竟未再惊梦,气色也好了许多。李羽暗自得意:"看来我这师父当得不错。虽说主要是紫霞功安神之效,但也少不了本公子点拨之功。"
(郭靖每日勤修苦练,白天习武,夜晚按李羽指点攀上悬崖修炼内功,兼修金雁功。李羽仅传授他内功心法与轻功,因郭靖资质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