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李羽望着眼前如画般的容颜,心头微动:“东方,你看这里就一间房一张床,要不我们……”
“休想!你睡地上。”东方白斩钉截铁。
“夜里凉。”
“堂堂后天境高手还怕冷?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信啊,反正我信了……”
见李羽这般耍赖模样,东方白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泛起甜意。她不再理会,径自躺下。李羽笑了笑,在地铺上合眼。
夜半时分,李羽起身解手。返回时已无睡意,借着月光端详床上人儿恬静的睡颜,满心欢喜。
犹豫片刻,他轻手轻脚钻进被窝,将佳人揽入怀中。当他闭眼时,东方白悄然睁开明眸,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唇角微扬,终又沉沉睡去。
晨光熹微,李羽醒来见怀中玉人,心满意足地轻吻她脸颊,将人搂得更紧。
其实东方白早已醒来,只是羞于面对。直到李羽动作愈发放肆,她才佯装初醒,伸了个懒腰。
看着心上人掩耳盗铃的模样,李羽忍俊不禁。
正午时分,李羽备好精致小菜与美酒,与东方白把盏言欢。这般琴瑟和鸣的日子,一晃便是半月有余。每日形影不离,时而切磋武艺,时而抚琴作乐。
夜色深沉,李羽如常环抱着东方白,只是指尖多了几分不安分的游移。整整半月朝夕相对却只能浅尝辄止,这般煎熬令他呼吸都重了几分。
"你的手......"东方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晨光漫进窗棂时,李羽凝视怀中熟睡的容颜,餍足的笑意爬上嘴角。昨夜终究是得偿所愿,将这颗明珠彻底采撷。
转眼又是半月流逝,李羽忽然想起与张雪莹三月之约。算来时日已过大半,是该启程赴约了。
"东方,我需回华山接雪莹。"他轻抚爱人发丝,"你在此处等我可好?待我们三人团聚......"
"随你。"东方白背过身去,指尖揪紧了锦被。虽早已默许这段情缘,当真要与人分享时,喉间仍泛起酸涩。
李羽了然一笑。这般反应正在预料之中,有些事总要慢慢习惯。
"那我去了。"马蹄声渐远,扬起一路尘烟。
晨光熹微时,王珍珍在李羽臂弯中醒来。察觉两人亲密姿态,绯色立刻从耳尖漫到颈侧,心头却泛起隐秘的欢喜。
假装沉睡的李羽听见窸窣响动。他闭目维持均匀呼吸,不愿让怀中人儿难堪。
跑车载着三人驶抵嘉嘉大厦。刚近楼前李羽便骤然驻足,眉心拧成川字。
"你也察觉了?"马小玲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整栋楼怨气冲天,得找阿姨问个明白。"
王珍珍紧张地攥紧衣角:"这里...有问题吗?"
"死气太重。"李羽大步迈向电梯,阴影里似有无数眼睛在窥视。
王珍珍听说出了命案,脸色微微发白,紧紧挽着马小玲的手臂往前走,似乎这样能让她安心些。
不一会儿,李羽三人回到珍珍家。欧阳嘉嘉见他们平安归来,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她毫不避讳地当着李羽的面,将三人带回的衣物都取了出来,其中还包括一些贴身衣物。李羽见状,识趣地回了自己房间。
等李羽离开后,欧阳嘉嘉立刻凑上前问:"珍珍,你觉得李羽这人怎么样?"
王珍珍红着脸说:"妈,您别乱说。他那么厉害,怎么会看上我......"
马小玲插话道:"阿姨,我觉得珍珍和李羽挺般配的。李羽确实不是普通人,这点珍珍已经亲身体会到了,他身上有很多秘密。"
见欧阳嘉嘉一脸困惑,王珍珍解释道:"其实小玲开的清洁公司是专门捉鬼的。不仅小玲很厉害,就连李羽也能挥手间展现出惊天动地的力量,那力量实在太可怕了!"
房间里不时传出三人的交谈声,话题始终围绕着李羽......
走出欧阳嘉嘉的房间,李羽展开神识寻找死气的源头。很快就在楼上裁缝罗某的房间里发现了来源——正是罗某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死气。
这时,一个年轻男子快步走到李羽身边,笑着说:"李羽,你回来啦!有空来我那儿坐坐。"
李羽点头示意。这人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金正中。他虽然靠装神弄鬼骗钱谋生,但本性不坏,更重要的是天赋不错,确实有修炼的潜质。
打过招呼后,李羽正要离开,金正中急忙说道:"李羽,你还不知道吧?前天晚上我们大厦附近死了个人,就是隔壁大厦的张美倩。她死得可惨了,我想给她办法事,你要不要一起?"
绕了半天,最后这句才是重点。不过这个消息引起了李羽的兴趣:"具体怎么回事?"
"前几天张美倩还去找平哥拿衣服,前天晚上还让我帮忙给平哥送钱,谁知回去的路上就被人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