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时半刻也分不出胜负。
“嘿嘿,我当然知道令妹东方琳的消息。她如今在衡山派,化名仪琳,你一去便知。”
“多谢相告,这份人情本座记下了。”
“东方不必客气。我告诉你这些,只盼你能放下牵挂,一个月后专心应战。”
“无论如何,这个人情本座认了。日后若有需要,尽管传信。”
“哦?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倒真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东方白略感意外,这小子倒会顺杆爬,哪有半点高手风范。
“那我可说了?”
“但说无妨,本座绝不推辞。”
“嘿嘿,东方果然痛快。我的请求是——请你当我的娘子。”
东方白:“……”
“ ** 之徒!”她袖中骤然飞出数枚银针,却见李羽身形一晃,笑声已随风远去。
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东方白怔了半晌,唇角竟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
前往衡山的路上,那人嬉笑的模样总在眼前浮现。这些年谁敢在她面前放肆?偏是这无赖,反倒让她生不出恼意,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于常人而言,这或许只是朋友间的玩笑。但对东方白而言,未尝不是全新的开始。
只是她自己也说不清——这究竟是怎样一种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