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王建军一把挥开姜晚夏的手,警惕地瞪着她。
姜晚夏被他眼里的凶光吓了一跳,随即脸上挤出一抹娇羞,声音也掐得又细又软:“建军……天不早了,咱们……咱们该圆房了。”
“圆房?”王建军眉头一拧,粗重地哼了一声,“滚开!老子现在没那心情!”
他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她。
姜晚夏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不甘心,今天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她得赶紧怀个孩子镇住王家。
她咬了咬牙,又贴了上去,陪着笑脸:“没关系,我来伺候你就是了。”
说着,她的手就不安分地顺着男人的腰往下探。
两个人拉扯之间,裤子到底还是被女人强行扯了下去。
她整个人看的一懵。
怎么会这样?
上辈子她虽然嫌恶赵文昌,没让他碰过一下,可无意间也看到过。
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
难道……男人这处,人和人还不一样?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王建军嫌她烦,猛地抬起腿,一脚就踹在她心窝子上。
“滚!”
姜晚夏被踹得摔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半天没缓过气来。
不等她发作,床上的男人已经又沉沉地睡了过去,鼾声震天。
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被欺骗的恐慌,瞬间冲上了脑门。
她趴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最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脑子里一边闪过白天姜晚秋那张带着浅笑的脸。
都是她!都是她害的自己这么惨!
上辈子骗她王家对她多好,害自己这辈子跳进了王家这个火坑!
她一定是故意的!
姜晚夏死死地攥着拳头。
姜晚秋,我绝对要你好看!我一定要报复回去!
……
“阿嚏!”
被念叨的姜晚秋,在红星旅馆的床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大喷嚏。
沪市入秋后,昼夜温差大。
等他们晚上从国营饭店回来,天上竟然已经飘起了细密的雨丝,风一吹,冷得人直哆嗦。
姜晚秋一进门就受不了了,打了哆嗦,三两下脱了鞋子,一头钻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
赵文昌跟在她身后关上门,随手将脖子上的领带扯开,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蜜色的胸膛。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用温热的大手摸了摸姜晚秋的额头。
有些冰,不烫。
他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脸,教育道:“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让你多穿件衣服,不听话。现在知道冷了?”
他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厚实的毛衣递给她,嘴里还揶揄着:“刚才在外面,看你怕被雨淋着,一下子就窜出去老远,那模样,真像咱们家后山上的兔子。”
“你才是兔子!”姜晚秋伸手,又在男人结实的腰上拧了一把。
不过他说的也对,她还是小看了沪市的温度,一早上自信满满的出门,连个外套都没拿。
男人也不躲,就那么侧着头,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姜晚秋被他看得心里突突直跳,视线不受控制地就落在了他敞开的领口上。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结实的腹肌在衬衫下,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感。
这身西装穿在他身上是真的好看,脱了……一时间还有些可惜。
不行不行。
姜晚秋收回了目光揉了揉自己的脸:她在想什么呢!
赵文昌看着女人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腰腹,挑了挑眉,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看够了没?”
姜晚秋也不知哪来的胆子,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小声嘟囔:“……没有。”
赵文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都在震动。
“行,”他干脆地说,“那今天就不脱了,让你看个够。”
话音刚落,他忽然伸出长臂,一把就将裹在被子里的姜晚秋连人带被地捞了起来。
“啊!”
姜晚秋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被抱在了半空中。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男人的肩膀,像藤蔓一样攀附着他。
赵文昌的力气大得惊人,腰腹骤然发力时,那清晰的人鱼线几乎要撑破衬衫。他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抱着她,享受着怀里人儿主动的投怀送抱。
姜晚秋紧张得要命,怕自己被摔下来,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