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
赵文昌却还在笑,故意把她向上颠了颠。
姜晚秋吓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只能把他搂得更紧了。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
这一晚太刺激,以至于第二天退房去火车站的时候,姜晚秋的腿都还有点发软。
火车况且况且地驶回了他们熟悉的小县城。
等这次下了火车,姜晚秋发现站台上多了很多陌生的年轻面孔,男男女女都背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迷茫又新奇的神色。
那些下乡的知青们,也都到了。
等回了家安顿好,再去公社领给自己分配的活时,负责登记的干部翻了半天名册,最后告诉姜晚秋,并没有给她分派活计。
姜晚秋正纳闷,赵文昌就在一旁解释了。
他已经向部队递交了申请,等批下来,姜晚秋就是随军家属,到时候直接跟着他去部队就行,不用在村里干活。
回去的路上,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女知青主动跟姜晚秋打了招呼。
“你好,姜晚秋同志。我在火车站的时候见过你,没想到咱们分到一个村子了。”
对方说话温温柔柔的,姜晚秋也礼貌地点了点头。
那人又笑着问:“刚才听干部说你要随军,真羡慕啊。打算什么时候走?”
姜晚秋摇摇头:“还不清楚,等通知。”
晚上,赵文昌从外面回来,脸色有些严肃。他说,估计还要在村里多待一段时间。
姜晚秋给他倒了杯水,好奇地问:“为什么?不是说申请很快就下来吗?”
赵文昌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这才道:“上面来了紧急任务。有外境的特务混了进来,就在这批新来的知青里。在把人揪出来之前,我哪儿也去不了。”
姜晚秋心里一惊,脱口而出:“是‘耶x华见证会’的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果然,赵文昌看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他盯着她,缓缓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群特务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