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唯一的浮木,便是裴枭。
江九黎深深呜咽,指甲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裴枭嗓音嘶哑,“娘子,这个力道记得了吗?”
原来裴枭是要得这样的力道,后背都见了血的痕迹,不疼吗?
江九黎克制着,没敢再放肆的继续用力挠。
最后她是如何回到房间的都忘记了。
昏昏沉沉的睡意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就这样到了天明,浑身的热度才消散。
江九黎起来时,裴枭正在院子里面耍红缨枪,空气被舞得嚯嚯作响。
见到江九黎出来,裴枭将红缨枪丢到了架子上,一边擦手一边来往江九黎的面前走。
“娘子早。”
他主动开口。
江九黎从他的语气听出来,他心情不错。
但她嗓子有些哑,不愿意说话,扭头又进去了房间。
早膳时,檀香面色古怪地进来,不待江九黎多问,便看见了她身后跟着的刘花英。
“夫人,将军,我是来赔礼道歉的。”
刘花英跪在地上,面容谦卑。
看见她,江九黎眸光冷了几分,本打算给裴枭倒茶的手收了回去。
刘花英主动解释了一番,说辞和裴枭如出一辙,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二人是商量好的。
刘花英道:“都怪我太过无知警惕了,惹得夫人生气了。其实我更是没想到,夫人居然是将军的妻子,请原谅我昨日的莽撞。”
她态度诚恳,磕头认错,言真切切,仿佛昨日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场乌龙。
江九黎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发髻,动作间露出来下颚到耳后间的两处红痕。
她仔细的观察着刘花英的神情,见她垂着眸,没有任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