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一到晚上,整个手都发热,疼得钻心,睡也睡不好。
折磨的她整个人非常憔悴。
只能朝着春草发泄。
“是不是你没有伺候好那老东西,所以给了我不好的药?”
“贱人!你敢不尽心尽力为我做事,小心我成为太子妃,腿给你打断!”
江然的手用不了,也不能虐待春草,只能用嘴来骂一骂。
春草缩着肩膀,站在屋子的角落,低着头,神情有些麻木。
她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
福管家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她被捂紧了嘴巴,却也因为挣扎,导致的喉咙沙哑。
春草说道:“福管家说,这是库房里面最好的药了!二小姐,福管家还说,要是看不上这药,他有一个法子。”
江然着急道:“你快说!”
“老爷有一间药铺,里面的药材都非常好,只不过别人没有权利,从药铺里面只用药材。”
“二小姐不如想想法子,求一求老爷,去这药铺里面弄一些名贵的药材!”
江然并不赞同这个法子,厉声说道:“求那老狐狸有什么用!他的心肝更黑!”
现在整个江家,都对她非常的冷淡。
以前江煜城和江宏,还会经常来看自己,现在他们理都不理自己了。
这一点让江然非常生气。
只觉得他们是一群势利的家伙。
特别是江宏,自私自利,自己在宴会上面丢了这么大的人,他没有找自己的麻烦就不错了。
现在绝对不可能给自己药材。
不过,江然也留心了,既然药铺里面有自己需要的药材,她一定要弄到手!
思来想去,江然拿出来了钥匙。
“你去我的私库,在我的嫁妆箱子里面,将那个白玉的镯子拿出去当了,去给我换最好的药!”
春草看了一眼那钥匙,低着头走上前去,将钥匙捏在了手中。
如果是以前,这些事情都是江然自己做的。
她的戒备心非常重,特别是对于钱财这些,记得非常清楚。
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从来不如让院子里面的丫鬟婆子碰她的嫁妆箱子。
现在是因为她的手,肿得非常粗大,握都握不紧了,根本也没有力气去做这些事情。
只能让春草来。
春草捧着钥匙出去的时候,心里面想着,这一切果然如檀香姐姐所料,她真的拿到了钥匙。
不过,江然一直在自己的身后跟着。
春草将钥匙塞在了袖子里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拓印,将钥匙给拓了下来。
然后,才在江然的目光下取出来了镯子,随着她一起出去典当,再去买药。
不过,在煎药的时候,檀香早已经命人送来了劣质的药。
江然还在房间里面,做着美梦,想着自己的手,要不了两天就会好。
这样她就能赶得上去马球会了。
*
距离马球会还有五天的时间。
沈修霖命人入府给江九黎做骑装,并且还送来了许多新鲜玩意儿。
如今整个府中的人都知道,大小姐又恢复到了之前沈修霖宠她那时候的样子。
江九黎也没有反对,任由他们量的尺寸,又亲自挑选了料子。
明月苑这边,每天都有沈修霖的人出入。
而这些事情,也事无巨细的,全部都传到了江然的耳中。
“为什么我的手还没好?”
“为什么还这么痛!我的手难道废了吗?快去给我请郎中,不请太医过来?”
“去拿我的帖子,去东宫找太子,他一定会给我多请几名太医来看看我的手!”
江然待在无双院,总感觉自己像是被遗忘了。
没有一个人来看望她。
就连日常的吃食,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可她的手太疼了,也没时间去操心其他的,只专心致志地想要让手快一些好。
但是听着沈修霖又恢复了对江九黎的宠爱,她的心情每天都处在极为暴躁的状态。
春草站在角落里面没有动,只低声说道:“听闻老爷的药铺里面,新到了一味药材,熬制的美颜膏,不管是多深的伤疤,涂上之后都能让肌肤完美无瑕。”
听见这话,江然立刻燃起了希望。
“我们去看一看!”
她立刻带着春草出门,当然也带上了她的嫁妆。
不然哪有银子?
他们前脚刚走,江九黎就收到了消息,立刻也跟着一起出了门。
江九黎戴了帷帽,药铺的人并没有认出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