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失控”的迹象,那只黑手,一定会启动后手,一定会用别的方式联系她,甚至逼迫她。
危机四伏。但,这也是机会!
只要对方动,就会露出马脚!
沈清歌缓缓闭上眼,脑中飞速盘算。
如今,宫里想让皇帝死的,或者说皇帝死了最有直接利益的,就是那几个亲兄弟了。
宫外,则有那些蛰伏多年的前朝余孽。
张院判曾说,这焚心蛊,极有可能是她那位痴迷蛊术的生父,前朝末帝所制。
那么,宫外的那些前朝余孽,必然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宫内线索不明,那些人实在太过谨慎,短时间内难以找到突破口。
那就从宫外查起!
她直觉,那些打着“复国”旗号的所谓“忠臣”,一定参与其中。
而那个荷包,就是她投出去的诱饵。
那独特的璃龙纹样,来自她自襁褓中佩戴的那块玉玦。
那是她身上,唯一一件与身世有关的东西。
如果那些人真的在一直盯着她,如果他们之中,有真正认识这纹样来历的人……
就一定会找上门来。
她要做的,就是等着鱼儿上钩。
“呵呵呵……”
沈清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清。
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再次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张院判的话,还在耳边。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
沈清歌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片森然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平静。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内殿。
饵,已经撒了出去。
接下来,她要做的,便是耐心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