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这是她能活到今天的保障，也是她最深的秘密。

    如今，却被这个男人，一件一件，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所有知道你的人，帮你抹去痕迹的人，都……消失了。”

    萧柏祺合上卷宗，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清歌的心上。

    他拿起卷宗，再一次走到她的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再递给她，而是将卷宗的某一页，翻开，几乎贴到了她的脸前。

    那上面，没有文字。

    只有一幅用朱砂血墨描摹的图案。

    繁复，古老，带着一股蛮荒而神圣的气息。凤首麟身，双翼燃烧着烈火，仿佛要从纸上挣脱，浴火飞升。

    “我的人说，所有消失的线索，最后都指向了这个东西。”

    萧柏祺凝视着她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声音放得极轻，轻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万钧的重量。

    “凤麟血脉，前朝遗孤。你说，这故事，是不是比什么桂花糕，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