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本王记得，你说你家住在清河坊街口，开了个点心铺子。”萧柏祺的手指，在刚刚擦干净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起来。

    “笃。”

    “笃。”

    “笃。”

    每一声，都像一把小锤，凿在沈清歌的神经上。

    陷阱来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调动所有心神，沿着自己编织的谎言脉络往下走。

    “是，家父做的桂花糕，甜而不腻，街坊都爱吃。”她甚至开始主动补充细节，试图让这个谎言显得更丰满，更真实。

    萧柏祺安静地听着，火光在他眼中跳动，他甚至还配合地扬了扬眉，像是在回味那根本不存在的桂花糕的味道。

    这诡异的平静，让殿内的空气凝固成了冰。

    就在沈清歌以为自己暂时稳住了局面时，萧柏祺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

    “是吗？”

    他抬起眼，看向她。

    那双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一丝温度。

    “巧的是，本王前些日子，遣人去了趟临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