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当然不是傻子。

    萧柏熙的意图，她怎么会不懂。

    他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你的反抗，毫无意义。

    他要的，是她的屈服，是她的心甘情愿。既然她不给，那他就亲手打碎她的尊严和傲骨，让她以最卑微的姿态，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王全看她停下，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姑娘，听咱家一句劝。进了这宫里，就别想着什么‘自己的日子’了。你的命，从踏进宫门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你自己的了。顺着皇上，你还能活得体面些，逆着他……你这小身板，不够他碾的。”

    沈清歌重新迈开步子，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奴婢记下了。”

    王全看着她纤弱却笔直的背影，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记下了？怕是没记到心里去。

    这姑娘，骨头太硬，迟早还要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