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两个小小的宫女还真敢对她动粗不成!
她一把拉开沉重的殿门。
金色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刺得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门外,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立,将所有的光芒都挡在了身后。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常服,金线绣成的龙纹在日光下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帝王威压。
不是萧柏熙又是谁。
他似乎已经站了许久,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沈清歌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整个永宁宫,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萧柏熙缓缓抬步,跨过门槛,走进殿内。那两个宫女吓得立刻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朕让你走了吗?”
“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朕?”
沈清歌慌忙跪下:“奴婢不敢。”
那道山岳般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沈清歌完全笼罩。
冰凉的玉石地砖透过薄薄的衣料,寒意直窜心底,她却不敢有分毫挪动,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奴婢……奴婢身份卑微,实在不敢惊扰圣驾。”她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还请皇上……准许奴婢告退。”
萧柏熙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往前踱了一步,黑底金线的靴子停在了她的身前。
“冠冕堂皇。”
沈清歌的心狠狠一沉。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压迫感,“你是觉得朕不敢治你一个……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