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熙抱着怀里的人,大步流星地走在宫中石板路上,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身后,太监总管王全几乎是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皇帝的步伐。他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皇上这也太招摇了。
从那种犄角旮旯里,亲自抱出来一个宫女?
这宫里头的美人还少吗?燕环肥瘦,什么样的没有?
王全这样的老人精自然心知肚明,只是觉得今晚的风,有些大了。
“皇上,咱们这是……摆驾何处?”
他硬着头皮,用最谦卑的语气问道。
萧柏熙的脚步没有停下,声音冷冽如冰:“乾清宫。”
王全的心咯噔一下。
乾清宫?
那可是皇上的寝殿!把一个宫女直接带回寝殿,这要是传出去,明天整个前朝后宫都得炸开锅!
到时候,各位娘娘,还有那些言官御史,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这小宫女给淹死!
王全正心急如焚,盘算着该如何委婉地提醒一下。
前面的萧柏熙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王全差点一头撞上去,赶紧刹住脚,大气不敢喘。
萧柏熙垂眸,看着怀中温软的身躯。
沈清歌似乎感觉到了颠簸,不安分地动了动,小脸绯红,嘴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她的小脑袋无意识地朝着他坚实的胸膛蹭了蹭,像一只寻求温暖和庇护的猫儿。
那柔软的发丝擦过他的下颌,带来一阵微痒。
一股温热的气息,隔着层层衣料,仿佛直接烫在了他的心口上。
萧柏熙的身躯僵了一下。
去乾清宫这个念头瞬间被他掐灭。
不妥。
把她带到那里,就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王全。”
“老奴在!”
“另寻一处僻静的宫殿,不要惊动任何人。”
王全一愣,随即心中了然。没有多余的废话。
“老奴遵旨!”
王全不敢耽搁,立刻朝身后跟着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那小太监如蒙大赦,躬着身子,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王全这才重新弓着腰,在前面引路:“皇上,请随老奴来。永宁宫平日里无人居住,最是清净不过。”
宫道上除了巡逻的禁军,再无旁人。
萧柏熙抱着沈清歌,一步步走着。
怀里的分量不重,却仿佛填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他从未这样抱过一个女人。
后宫的嫔妃,要么是勋贵世家送来的政治筹码,要么是曲意逢迎的菟丝花,一个个都恨不得将自己献祭给他,以换取泼天的富贵。
她们的顺从温情,带着算计,带着目的。
可怀里这个,什么都不是。
她醉得一塌糊涂,像个孩子一样依赖着这个陌生的怀抱,将自己所有的脆弱和柔软,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
那股子混着酒气和皂角清香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竟让他觉得有些……上头。
这念头转瞬即逝。
他似乎很久没有产生过这种感觉。
永宁宫很快就到了。
殿内烛火通明,显然是提前得了信的小太监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王全极有眼色地守在了殿外,挥退了所有下人,将整个空间都留给了里面的帝王。
萧柏熙抱着沈清歌,径直走入内殿。
柔软的龙凤床上,锦被已经铺好。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床上的人儿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萧柏熙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颊透着醉酒后的酡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戒备和疏离的清亮眸子紧紧闭着,红唇微张,似乎在邀请着谁去品尝。
没有了宫女服的束缚,那纤细的腰肢和玲珑的曲线,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一股燥热,猛地从萧柏熙的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就想要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
他是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只要他想,现在就可以拥有她。
甚至不需要她同意。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轻轻抚上她温热的脸颊。
滑腻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