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了喂养这世间最恶毒诅咒的食粮!
何其荒唐!何其讽刺!
沈清歌扶住冰冷的石桌,稳住晃动的身体。
她看着自己掌心还在流血的伤口,一个疯狂的念头,破土而出。
她一字一顿地问:“既然我的血是它的饭。”
“那只要在月圆那天,让它没饭吃,会怎么样?”
“饿肚子的野兽,就没力气杀人了!”
“理论上……是这样!”张院判眼中精光大放,他被沈清歌这个简单粗暴的思路彻底点燃了!
他一拍石桌!
“对啊!老夫怎么没想到!压制!只要能找到压制你血脉之气的方法,暂时切断它和你命脉的联系,让它在那一晚陷入沉睡!它就动不了你!”
“或者,躲进没有一丝月光的绝对黑暗之地!”
希望!
这是她坠入深渊后,第一次亲手抓住的,一根从崖壁里长出来的,坚韧的藤蔓!
不是别人递给她的,是她自己用血淋淋的手,刨出来的!
沈清歌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下一个月圆,还有几天?”
张院判脸色一变,迅速心算,沉声道:“十五天。”
只有十五天。
十五天后,她要么找到方法,要么……变成怪物。
沈清歌攥紧了那只受伤的手,疼痛让她无比清醒。
她盯着张院判,用命令的口吻问道:
“压制血脉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