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里,就像一头刚出生的……野兽。”
“月圆阴气最盛,是它最饿的时候。它会本能地被周围的‘活物’吸引,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词。
“捕食。”
“捕食?!”
“对,捕食。”张院判盯着她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的骨头里。
“从最弱小的开始,鸡、鸭、猫、狗……”
“每一次吞噬,都会让它更强壮,让它的爪牙更锋利。它在为最后那场盛宴……做练习。”
练习……
原来那些疯狂的夜晚,那些死去的生灵,都只是它练习的道具!
而她,就是那把被怪物挥舞的,沾满血腥的屠刀!
沈清歌的身体剧烈地晃动,她再也站不住,顺着药架滑坐在地。
满地的狼藉,就像她此刻的心。
张院判看着她,声音压得更低。
“它在练习,如何用最快的速度,咬断喉咙。”
“如何用最小的力气,拧断脖颈。”
“它在用那些畜生的命……学着怎么杀‘龙’。”
说完,他不再看她,默默转过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