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一部分,还能为自己争取到那一线微弱的生机。
想到这里,沈清歌紧紧攥了攥藏在袖中的拳头,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深深嵌进掌心的嫩肉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反而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罢了!
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就说一部分!只说关于月圆之夜身体会变得古怪难熬的事。
至于那关乎身家性命、足以震动整个王朝的凤麟血脉……那是她最后的底牌,无论如何,打死也不能说!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张院判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幽微的深邃眼眸。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抖,却努力保持着语气的镇定与平静:
“大人……慧眼如炬,目光如神。”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下定了这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不瞒大人……奴婢的身体……的确……的确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怪症。”
“每到月圆之夜,我的血肉里,都像有东西要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