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前头磨刀,后头递药
歌来炮制你,生不如死?”

    “还是抓住这个机会,一步登天,为你自己搏个前程?”

    “妹妹,你可想清楚了。”

    那话语,像无数带着倒钩的鞭子,抽打着她的神经。

    锦芝的头垂得死死的。

    脑子里,一边是沈清歌那张清高淡然的脸,一边是自己泡在泔水里这张烂泥一样的脸。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该这么贱!

    一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恨意,和鱼死网破的疯狂,瞬间撑爆了她的理智。

    她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和豁出去的狠毒。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得吓人。

    “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尔香精致的眉梢得意地一挑,露出一抹满意的冷笑。

    “聪明人。”

    她吐出三个字,带着居高临下的赞赏。

    “娘娘就喜欢跟聪明人办事。”

    “我,等你的好消息。”

    尔香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钉在锦芝脸上。

    “记住,要是失手,或者你敢多嘴……”

    她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杀意,比冬天的冰还冷。

    “你,还有你在乡下的爹娘,弟弟,会一起从这个世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说完,她再不看锦芝一眼,捏着鼻子,快步离开。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她的鞋。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气还没散尽。

    锦芝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死死攥着手里的白玉瓶。

    冰冷的瓶身,此刻却烫得她心脏都在痉挛。

    她的人生,她的命,她全家的命,都捏在这小小的瓶子里。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太监尖着嗓子从院门口喊。

    “锦芝!死了没有!磨蹭什么!”

    锦芝一个激灵,慌忙把瓶子塞进怀里。

    “来了!”

    “快点!”管事太监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一筐酸菜。

    “啪”的一声,筐被重重放在锦芝面前的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