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来炮制你,生不如死?”
“还是抓住这个机会,一步登天,为你自己搏个前程?”
“妹妹,你可想清楚了。”
那话语,像无数带着倒钩的鞭子,抽打着她的神经。
锦芝的头垂得死死的。
脑子里,一边是沈清歌那张清高淡然的脸,一边是自己泡在泔水里这张烂泥一样的脸。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该这么贱!
一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恨意,和鱼死网破的疯狂,瞬间撑爆了她的理智。
她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和豁出去的狠毒。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得吓人。
“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尔香精致的眉梢得意地一挑,露出一抹满意的冷笑。
“聪明人。”
她吐出三个字,带着居高临下的赞赏。
“娘娘就喜欢跟聪明人办事。”
“我,等你的好消息。”
尔香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钉在锦芝脸上。
“记住,要是失手,或者你敢多嘴……”
她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杀意,比冬天的冰还冷。
“你,还有你在乡下的爹娘,弟弟,会一起从这个世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说完,她再不看锦芝一眼,捏着鼻子,快步离开。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她的鞋。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气还没散尽。
锦芝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死死攥着手里的白玉瓶。
冰冷的瓶身,此刻却烫得她心脏都在痉挛。
她的人生,她的命,她全家的命,都捏在这小小的瓶子里。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太监尖着嗓子从院门口喊。
“锦芝!死了没有!磨蹭什么!”
锦芝一个激灵,慌忙把瓶子塞进怀里。
“来了!”
“快点!”管事太监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一筐酸菜。
“啪”的一声,筐被重重放在锦芝面前的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