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说的！你当全天下都是聋子瞎子吗！”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本宫就知道！她那张脸就是个祸害！是个狐狸精！”

    “本宫原以为，碾死她，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没想到，她竟敢踩着本宫的脸往上爬！”

    容贵妃一把挥掉桌上所有东西，金樽玉器摔了一地。

    她喘着粗气，眼神里的疯狂和狠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尔香！”

    “奴婢在！”

    “锦芝那个蠢货，手脚好了没有？”

    尔香心头一凛，立刻答道：“回娘娘，已经能下地干活了，正在御膳房后院干粗活，人快废了。”

    “很好。”

    容贵妃脸上浮现一抹狰狞的冷笑。

    “是时候让她为主子尽忠了。”

    她凑到尔香耳边，声音压得像毒蛇吐信。

    “你去告诉她，本宫给她一个翻身的机会。”

    “用那个东西，给她，让她尽快动手。”

    尔香的瞳孔猛地一缩。

    容贵妃的声音更冷了。

    “事成之后，本宫保她和她的家人一辈子荣华富贵。若是失手……”

    容贵妃直起身，看着尔香。

    尔香浑身一颤，立刻叩首，声音无比顺从。

    “奴婢……遵命。”

    容贵妃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

    “沈清歌……”

    她伸出手，五指在空中狠狠一攥，仿佛捏碎了那个名字。

    “本宫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命，享这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