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另一个悬崖。
这个问题,怎么答都是死。
说想见,是蓄意勾引。
说不想见,是公然厌弃。
她感觉自己被他逼进了一个死胡同,前后左右都是铜墙铁壁。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皇上……您说笑了……”
“您是天子,是真龙,是奴婢们……连仰望都不敢的圣上。”
她语无伦次地吐出所有能想到的、最卑微的奉承。
“奴婢……奴婢是地上的一粒尘埃,偶尔被风吹起,迷了您的眼,已是天大的罪过。”
“能得见天颜,是奴婢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奴婢心中只有敬畏,又怎敢……怎敢……”
她的话还没说完。
萧柏熙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逡巡,像在欣赏她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丑态。
他打断了她。
“是么?”
他的语气顿了顿,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莫测的危险。
“既然见朕是福气,为何又要躲?”
他看着她煞白的脸,眼底的玩味越来越浓。
“还是说……”
他倏地收紧手臂,一个用力,竟将她半个身子都提了起来!
“啊!”
沈清歌失声尖叫,溅起温热的水流顺着她湿透的衣衫滑落,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暴露在外的肌肤。
她失去了一切支撑,被他牢牢地控制在怀中。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跳动的脉搏。
他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混合着水汽和惊惧的味道。
然后,他用一种情人般呢喃的、却又冰冷刺骨的声音,在她耳边落下最后一句审判。
“朕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