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移动,都让沈清歌的身体绷得更紧。
“不敢?”
萧柏熙又是一声低笑,满是了然。
“这宫里,嘴上说着‘不敢’的女人,多了去了。”
“可她们心里想的,都一样。”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仿佛能感受到她那颗激烈跳动的心。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现在,朕就给你一个机会。”
“取悦朕。”
殿内死寂。
只有木桶里温热的水,还在不知疲倦地蒸腾着雾气,模糊了摇曳的烛光。
她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那沉稳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她的骨头上。
取悦?
如何取悦?
像后宫那些女人一样,用温顺的、谄媚的、甚至是放浪的姿态,去换取君王片刻的垂青?
胃里猛地一抽。
一股酸腐的恶心感直冲喉咙,被她用牙关死死地压了回去。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割她的理智。
他似乎很有耐心,只是圈着她,不说话,享受着猎物在掌中无声战栗的模样。
终于,他似乎是腻了这种无声的对峙。
萧柏熙倏地凑近,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炸的麻意。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线里带着一丝被看穿的嘲弄。
“怎么,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