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间陌生的偏殿。
陈设简单,光线昏暗。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混杂着一丝灰尘的味道。
没有后门。
窗户……
她的视线,死死锁在了殿内唯一的那扇小窗上。
窗户不高,外面似乎是一片僻静的夹道。
这是这里唯一的可以出去的地方!
她扶着墙,强迫自己站稳,那双因惊惧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飞快地扫过偏殿。
角落里,有个积了灰的绣墩。
沈清歌几乎是扑了过去,搬起绣墩时,发出的轻微拖拽声在死寂的殿内都显得格外刺耳。她浑身一僵,侧耳倾听了片刻,门外毫无动静。
她把绣墩稳稳放在窗下,提起裙摆踩了上去。绣墩有些晃,她扶着窗户,才稳住身形。
窗户的插销有些锈了,她用了些力气,才伴随着“咯吱”一声轻响,将它缓缓推开一条缝。
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凉风,瞬间灌了进来。
窗外是一条僻静的夹道,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身后殿门的方向,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像是谁用拳头狠狠砸在了桌案上。
沈清歌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紧接着,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隔着门板渗了进来,虽然听不真切,但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容贵妃。
只是,那声音里再没有了方才的狠厉与刻毒,反而充满了委屈和哽咽。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
后面的话语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