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描绘得更具体，更无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跳跃的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光。

    那是希望。

    也是致命的破绽。

    萧柏祺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抹生动的、鲜活的光彩。

    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兴味的、猫捉老鼠的笑。

    而是一种……得偿所愿的，志在必得的笑。

    “茶馆……点心铺子……”他低声重复着，像在品味这两个词。

    然后，他用一种最温和的语气，下了定论。

    “这愿望，很好。”

    沈清歌心头一松，以为自己总算过关了。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巧了。”

    萧柏祺站起身，踱步到一块空地上，脚尖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轻轻划了一个圈，又在圈里画了个简单的屋檐。

    一个铺面的雏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神明在俯视自己的信徒。

    “本王在江南，正好有几处闲置的铺面。”

    他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你若喜欢，本王可以送你一间。”

    沈清歌浑身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听懂了。

    他要将她的梦想，变成一座华丽的、只属于他的笼子。

    他要的，不是放她自由。

    他要的，是完完全全地，拥有她。

    萧柏其看着她惨白的脸，很满意这个结果。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

    沈清歌下意识地向后一缩。

    他的手停在半空，也不恼，只是收了回去。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小块木炭，在那简陋的店铺图案旁，又添了三个字。

    然后，他直起身，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铺子的名字，本王也替你想好了。”

    “就叫……”

    他停顿了一下，用那块木炭，轻轻敲了敲她放在一旁的那只空碗。

    “清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