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忽然觉得很累。

    “福气？”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小安子，你以为这是登天的梯子？”

    小安子的头点得像捣蒜：“那可不就是嘛！”

    沈清歌摇了摇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不是梯子。”

    “这是皇上亲手给我立的墓碑，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就等着全后宫的人，拿着刀来上香呢。”

    小安子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棍。

    沈清歌不再看他，转身，打开了那只华美的紫檀食盒。里面的珍馐佳肴，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端起那碗几乎没动过的燕窝羹，看着里面晶莹剔透的燕盏。

    然后，她走到角落的水沟边。

    在小安子惊骇欲绝的注视下，手一斜。

    “哗啦——”

    整碗名贵至极的燕窝羹，全被她倒进了肮脏的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