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借着窗缝漏进的惨白月光,后背的皮肤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
她不信邪,伸出颤抖的指尖,再次摸了上去。
触感清晰无比。
那硬块就藏在皮肉之下,随着她的心跳,有力地跳动。
她一咬牙,指甲再次在那硬块上狠狠一掐!
“嘶——!”
一股无法形容的,更强烈的剧痛再次袭来!
那不是皮肉伤的疼,而是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后心猛地贯穿了胸口,霸道的电流瞬间电麻了她的四肢百骸!
沈清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
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屋角的铜盆前,将脸埋进冰冷刺骨的水里,大口喘息。水面倒映出的,是一张惨白如鬼的脸。
眼底深处,那骇人的红光仍未完全散尽,像一撮不甘熄灭的鬼火。
等等!
水面倒影里,除了她的脸,还有一抹银辉。
是月光。
库房里,那股撕裂五脏六腑的剧痛,焚烧理智的狂躁,是在什么时候退去的?
是在杨铁心带人赶到前。
不,更确切地说,是在小安子惊恐地指着天空,说“起乌云了”的那一刻!
乌云……遮住了月亮。
疼痛……消失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她后心的那个硬块,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一跳!
沈清歌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