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炙烤后独有的焦香,却又清冽鲜美。
“这……这是什么味道?”
“天爷,太香了!”
离得最近的几个小太监,口水当场就流了下来。
陈御厨的脸色,又一次变了。
他快步上前,朝锅里看去。
锅里的水已经快要烧干,那些鸡骨架的表面,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金黄微焦,而锅底,只剩下一碗色如琥珀、浓郁见底的汤汁!
高温逼出了骨头里所有的精华!所谓的焦糊味,不过是她计算精准!
沈清歌将那碗金色的汤汁滤出,倒入另一个小锅,放入香菌和薄如纸的冬瓜片,再次开火。
汤汁一滚,她立刻关火,盛入一只白瓷盅。
瓜片晶莹,香菌浮沉,金色的汤上,没有一丝油花。
她端着那碗汤,走到陈御厨面前。
“陈师傅,戌时未到。”她将汤盅轻轻放下,“请您,试灶。”
整个御膳房,死一般的寂静。
陈御厨死死盯着那碗汤,握着檀木勺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输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败给了一个他想一脚踩死的宫女,输得彻彻底彻,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却带着威严的嗓音,从御膳房门口传了进来。
“什么东西这么香?”
众人闻声回头,魂都快吓飞了。
总管曹公公甩着拂尘,正一脸好奇地站在门口,鼻子还在一个劲儿地嗅着。
“咱家在廊子上,闻着味儿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