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他扔了你,扔得越远越好!这东西就是要命的祸根!”
钱三爷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可他像疯了一样,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说这是他沈家的命!”
“丫头,你现在告诉我,”钱三爷的目光如刀,剐着她的脸,“那块玉佩,到底在哪儿?!”
“所以……”
沈清歌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死死攥着那块带血的绸布,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所以,老沈头,不可能是你亲爹。”钱三爷把烟锅在青砖上磕了磕,火星一闪而灭。
他吐出一口烟,指着布上两块深浅不一的血渍。
“死人血发褐,活人血凝黑。这上面,新血盖着旧血,想抢你这块催命符的,不止一拨人。”
钱三爷的语气没有半分同情,只有生意人掂量货色般的冰冷。
“丫头,你不是麻烦,你是天大的麻烦。我劝你……”
“三叔。”沈清歌打断他,抬起头。
泥水和血污糊了满脸,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像两簇火。
“我要见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