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锐摆摆手,看着齐慧儿身上有些破烂的衣群,心里一动,起身走到带来的箱笼前,取出一件买给姬冷月的黄色衣裙扔到床上。
“过会我让乐和他们给你弄些热水,你梳洗后再把这衣裙换上,虽说你只是我名义上的女人,也不能以邋遢面目示人。”
曹锐说罢,不等齐慧儿有所反应,拎起一只箱笼走出屋去。
刚一出门,就见乐和与常源二人跪在地上。
曹锐眉梢一挑,“你俩这是要整什么幺蛾子?”
乐和嘻嘻一笑,眼圈红了,“六爷,我二人要向六爷请罪!”
常源满脸怨气,“是的六爷,我二人······”
曹锐赶紧打断,“你歇会儿,让乐和说!”
乐和满脸笑容,“嘻嘻,六爷,您不知道,大爷他们从一开始就让我俩监视您,一言一行都要向他们报告!”
“尤其是二爷,这次上山,二爷让我俩寻机做了您!”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来,“这是一种毒药,据二爷说服下后会心口剧痛而亡,外人看起来却像是发了心绞痛之病!”
曹锐嘴角一抽。
他只想到乐和二人监视自己,却没想到吴用要二人伺机做掉自己。
看来,吴用对自己前身勾引翠寒烟的事怨念极深!
哼,吴用,别让老子有机会回去,只要回去,老子让你当绿铁帽子王!
曹锐心中恨恨吐槽一句,接过小瓷瓶揣进怀里,环视左右道,“那个车夫呢?”
二人对视一眼,乐和笑道,“他感觉此地不可久留,早赶着骡车下山去了!”
曹锐点头,“走了也好,我问你,你俩如何向府衙传递情报?”
乐和毫不犹豫道,“山上负责外出踩点的探子队里有个剃头匠,我二人将情报交给他就行。”
曹锐点头,话语冷冽,“往后你们就真正是我的人了,好好干,别让我对你们起杀心!”
乐和满脸笑意,额头冒出汗珠,“六爷放心,我二人对天起誓,若有半点对六爷不忠之心,天诛地灭!”
常源不说话,跟着怒气冲冲的点头。
二人的神态面相,实在是和他们表达的意思太过违和,要不是对他们有所了解,曹锐都险些产生错觉!
无奈摇头后,曹锐吩咐道,“常源,你留这里给齐慧儿准备热水,乐和,你跟我走一趟。”
说着,将手中箱笼交给乐和拿着。
常源开始四下寻找锅灶和干柴,乐和抱着箱笼跟着曹锐往外走去。
沿途之上,所遇之人皆是满脸敬畏的跟曹锐打着招呼,小孩们也都听说了这位六爷手撕活人的事迹,见到他就吓得哇哇大哭掉头就跑!
自此,卧牛山上当爹娘的有了吓娃神器,只要娃娃淘气啼哭,对娃娃说一声“六爷来了”,娃娃立即停止哭闹乖乖听话。
曹锐让乐和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姬冷月的住处,正好和刚回来的姬冷月遇个正着。
刚才,姬冷月从曹锐那里出来后,径直去了白敬武的住处。
姬冷月开门见山,“四哥,曹锐当三当家的事,弟妹我没有异议,过会儿便召集手下宣布了吧。”
白敬武坐在桌旁一脸阴鸷,“弟妹,你明知那个小崽子是老大派到山上来的钉子,不同我合力将他拔掉,反而要助他上位,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怕老大怪罪还是看上那个小白脸了?”
姬冷月俏脸一寒,“四哥,你胡说什么!我只问你,山上现在离得开老大他们的庇护吗?”
白敬武一滞,却强硬说道,“哼,那咱们也不能像块软泥一样被他们任意揉捏!”
姬冷月深吸口气,“四哥,你怎么就总是不想低头呢,放眼看看这四百里云灵山,那些没有根基没有官方庇护的山寨几近消亡,侥幸存活的小山寨也是苦苦支撑成不了气候!”
“一旦咱们和大哥他们翻脸,别的不说,对面的牛角峰山寨马上就会来攻打吞并咱们,虽说咱们不至于一败涂地,却也会元气大伤,手下这帮老弟兄们也会死伤惨重,你真想眼睁睁看着你和我家老五辛苦打下的基业,就这么毁于一旦么?”
说到此处,姬冷月杏眼圆睁呼吸急促,鹿皮束腰勾勒出的饱满胸脯不停起伏。
白敬武看着姬冷月冷艳面容和起伏不定的胸脯,心中欲望升腾,“那还不是因为咱俩心不齐嘛,倘若咱俩合为一体,手下的人也都拧成一股绳,莫说牛角峰想对咱们动心思,咱们先灭了他!”
姬冷月脸色一变。
白敬武语气缓和,眼神也变得柔和暧昧起来,“弟妹,老五走后,四哥我数次对你表明心迹,你总是像块寒冰一般冷冷拒绝,四哥我就那么配不上你吗?”
白敬武起身,眼神泛光,“弟妹,咱们江湖儿女,不讲为亡夫守节那一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