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呼声后,洪大千气绝身亡!
再看洪大千的双腿,已从胯下被撕到了腰间,整个人躺在地上成了个“土”字型!
眼见洪大千惨状,众山匪心中大骇!
这位看起来斯斯文文年纪轻轻的六爷,却比山寨里任何一人都心狠手辣!
目睹这血腥惨烈一幕的齐慧儿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一时间,全场肃然落针可闻。
突然,一人“扑通”一声跪在张大彪面前,痛痛快快叫了一声“爹”!
正是那个和张大彪打赌的山匪头目,在场山匪却无一人哄闹出声。
张大彪笑道,“好大儿,往后把眼睛擦亮些,莫要再狗眼看人低!”
姬冷月回想整个打斗过程,不由皱起了眉头!
曹锐开始时不急于动手,是为了吸引更多人来此围观。
动手后,曹锐出刀点到为止,绝不是为了手下留情,而是为了让洪大千彻底失去抵抗力,任由他羞辱摆弄!
洪大千失去抵抗后,曹锐又吊足了在场众人的胃口,这才活撕了洪大千!
好手段!
一战成名,扬威立万!
此后在山上,还有谁敢轻视这位六爷,还有谁敢和这位六爷作对?
这个老六,绝对不容小觑!
姬冷月再次看向曹锐,却见曹锐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竟还勾唇一笑。
嗯?
姬冷月瞳孔一缩,莫名感到一丝心慌。
这个俊逸小子,刚杀完人就冲自己笑,还能笑得如此好看!
姬冷月急忙挪开目光,定定心神后冲四下喊道,“还看什么看,把人抬走,地方打扫干净,赶紧滚!”
洪大千的手下手忙脚乱的将尸首抬了出去,众山匪也一哄而散。
白敬武阴狠的看了曹锐一眼,转身离去。
姬冷月理了理鬓边碎发,“老六,巳时来聚义厅,你这三当家的职位,也该做实了!”
曹锐心中一喜,“多谢五嫂关照。”
姬冷月看了一眼被乐和等人扶起、仍在昏迷中的齐慧儿,冷冷说道,“往后,别像个牲口一样夯人家一夜,不然迟早被你夯死!”
说罢一撩衣裙翩然而去。
曹锐张张嘴,却无法解释。
张大彪对曹锐拱手,“恭喜三当家!我张大彪最敬好汉,往后,谁敢跟三当家的对着干,我张大彪第一个不答应!”
曹锐点头,“我也最喜欢跟张大哥这样性格豪爽的人交朋友,往后,咱们二人就是好兄弟好朋友!”
张大彪大喜,“那我就厚着脸皮应下‘张大哥’这三个字,强行高攀了!”
二人相视而笑。
张大彪又把那个食盒拎起来送进屋去,看了一眼齐慧儿,调侃道,“三当家,今夜可别五更战神了,哪个女人遭得住您如此挞伐。”
曹锐打个哈哈,送走了张大彪。
曹锐将齐慧儿拦腰抱起,但觉触手柔软,心中不由一动。
将其抱进屋放到了床上,曹锐看着齐慧儿胸前的汹涌,喉结滚动一下,抬手探向那片汹涌。
不知何时,齐慧儿的衣裙已然破损,尤其是胸口处,一块衣料撕裂,露出里边绣着金丝的艳红肚兜和一大片高耸白皙的肌肤。
曹锐再也按捺不住,用手将那块布料轻轻理平,遮挡住暴露出来的春色诱惑。
必须挡住,否则曹锐极可能言而无信,将这名未亡人就地正法!
手指还未缩回,齐慧儿轻哼一声,悠然醒转。
刚刚睁眼,齐慧儿就看到曹锐正低头对着自己的胸虎视眈眈,一只手还捏着自己胸前破损的衣料!
用脚后跟想,也是这位六爷在撕自己衣裳!
齐慧儿吓得“嗷”的一声,连滚带爬的缩到床角瑟瑟发抖,朱砂脸涨成紫红色,“六爷,你怎能言而无信!”
曹锐面色僵硬,“呃,我要说出手给你遮挡裸露的地方,你信不信?”
齐慧儿又惊又怒,一双凤眼瞪得溜圆,“不信不信就是不信!你别以为对奴家有搭救之恩,就想强行占有奴家身子!”
曹锐无语,也懒得再解释,转身打开食盒开始吃饭。
张大彪绝对够意思,大清早的居然让伙房烙了大饼,还炖了一只野鸡,野鸡汤中赫然还有一根山中特产的土参!
只是,鸡汤的咸味里透着股苦涩味道,不用猜,定是加了没有精细提炼的粗盐。
这个味道,昨晚曹锐在接风宴上就尝到了,看来,山上的生活水平比府衙里差很多,起码他在府衙里吃的饭菜里,那股苦涩味道就轻得多。
曹锐忽然灵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