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敬武一笑动杀心的山匪都兴奋起来。
白敬武笃定曹锐不是洪大千的对手,昨日他试出曹锐修为不低于七品,却至多是个六品,而洪大千却是个五品!
再说了,曹锐已经和那个不祥的朱砂女鏖战了一夜,铁打的身子也得掏空喽!
山匪们顿时炸了锅,一个个亢奋的大呼小叫鬼吼狼嚎。
他们是匪,压根没有什么道德约束心理负担,洪大千和曹锐不管谁死,都是让他们看了一场好戏!
曹锐也笑了。
他本来就是要洪大千命的,白敬武的话,正合他意。
围观众匪中有人开始开赌局,“来来来,赌输赢啦,洪爷赢是一赔三,五更战神是一赔十,要押快押,晚了可没后悔药吃!”
山匪们顿时哄叫起来,“听说这个六爷之前就是个小杂役,如何跟洪爷比,我赌洪爷赢!”
“老子也赌洪爷赢,四爷说那毛头小子靠着捧知府夫人的臭脚才当的六爷,哪有什么本事!”
“如此说,那必须要押洪爷赢,谁不押洪爷谁是蠢猪笨狗!”
一时间,一众大小山匪都把宝押在了洪大千身上!
洪大千仰天大笑。
张大彪一声不吭,掏出十两碎银子押在了曹锐那边。
一名山匪头目调侃道,“老张,脑子让驴踢啦,一个傻子都知道是五品赢还是七品赢!”
张大彪一笑,“六爷输了,我管你叫爹,六爷要是赢了,你管我叫爹,赌不赌?”
“赌!凭空多个大儿子,老子为啥不赌!”
那头目一拍即合。
姬冷月看着曹锐,张张嘴又闭上,觉得自己没必要为这个牛建安派上山的人着想。
纵然曹锐被杀,那也是白敬武的人干的,她大可向牛建安撇清自己的干系。
张大千从腰间拽出一柄短刀,笑脸瞬间消失,凶神恶煞的看着曹锐。
曹锐也从怀中抽出牛建安给他的短刀。
张大彪一眼认出这把刀是牛建安的随身宝刀,顿时吃了一惊!
白敬武和姬冷月也是脸色一变。
白敬武摘下自己腰间长刀扔给洪大千,“接着!咱不能在兵器上吃亏!”
洪大千得了主子宝刀,气焰更胜!
曹锐不动声色,一个刀花将手中刀反手持握。
不知为何,张大彪一见曹锐反手持刀就热血沸腾,更加笃定曹锐必杀张大千,果断的摘下自己腰刀拍在开赌局的几个山匪面前,“还没开始,这把刀值二十两银子,还押六爷赢!”
几个山匪咧开嘴笑了。
“动了!洪爷动了!”
几个山匪叫嚷道。
张大彪凝神看去,就见洪大千跨前一步,一刀劈向曹锐面门!
曹锐提刀格挡,力道终究差了洪大千几分,火星四溅中,右臂往下一沉。
洪大千狞笑一声,瞬间收刀又向曹锐前胸刺出!
曹锐侧身躲过,不防洪大千挥刀横扫,情急之下,曹锐一个铁板钱使出,堪堪避过刀锋!
“好!洪爷好刀法!”
“洪爷好功夫,老子们赢定了!”
众山匪叫起好来。
姬冷月一皱眉,这五更战神,终究只是床上功夫!
忽听“咔”的一声,众山匪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却是曹锐仰身之际,顺势飞起右腿,脚尖如钩,一下子勾在洪大千下颌上!
洪大千“呃”了一声,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却又一个“鲤鱼打挺”挺身跃起,站在原地以刀护胸,猛的咳嗽了几下。
场上静寂异常,众山匪谁也不再出声,一个个紧张的看着场上二人!
一个耷拉着右手,腕上缠着麻布的小山匪突然挤出人群,神色仓皇的凑到白敬武身边耳语几句,白敬武顿时神色大变,不可思议的再次看向曹锐。
曹锐双目如刀,抬腿迈向洪大千。
洪大千吐出一口血痰,突然双目圆睁,“呀”的一声怪叫,手中长刀舞出片片刀影!
正当众人眼花缭乱之际,洪大千猛然一刀刺出,刀尖直取曹锐咽喉!
“好个乱花刀法!”
一个识货的山匪高呼一声!
电光火石间,曹锐突然身形一矮,洪大千一刀刺空,胸前罩门大开!
曹锐抬起左手嵌住洪大千右臂,右手迅疾收到腮边又猛然挥出,手中刀“噗”的一声刺入洪大千右臂腋下!
这一刀入肉一寸,却将洪大千腋下神经刺断,右臂顿时麻木起来!
曹锐快速收刀,又顺势刺入洪大千肩窝,同样是入肉一寸,同样是一刺即收,洪大千手中刀已然握持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及至此时,洪大千才发出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