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什么,半边莹白如玉的脸颊也红霞飞舞,小声道,“奴家,明白了。”
说罢起身弯腰,双臂攀住床头,红着脸笨拙的摇晃起来。
曹锐一口吹熄了蜡烛。
屋内陷入黑暗,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旋即响起。
“吱,呀,吱,呀······”
曹锐忍无可忍,“喂,六爷我可不是八十岁的老头,至于这么慢吗?”
朱砂女消化了一下话中意思,加快了摇晃频率。
“吱呀,吱呀,吱呀······”
曹锐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没过一会儿,曹锐又不满道,“我说,你以前欢好的时候也这样一声不吭?你得叫啊!”
“叫什么?如何叫?”
朱砂女有些茫然。
“靠,你木头啊!”
曹锐吐槽一句,走到朱砂女身后,对准她的柔腚就甩了一巴掌!
“啪!”
“啊!”
“对,就这么叫!”
朱砂女咬咬嘴唇,心中羞愤无比,却也只得嗯一声啊一声的边摇边叫。
“对了,你叫什么?”
曹锐问道。
“不是你让奴家叫的吗?”
朱砂女疑惑中带着不满。
曹锐一脸黑线,“我是问你名字叫什么?”
说罢又甩出一巴掌。
“啊!”
“奴家,叫,齐慧儿······”
又是一巴掌甩出,“今年多大?”
“啊!”
“奴家,今年,二十整,你若再打奴家,奴家宁死也不来了!”
曹锐坐回座位,重新翘起了二郎腿,间或拍几下大腿。
没过多久,又提出了自己的不满,“我说大姐,你肯定没有经历过床笫之欢!”
“六爷何出此言?”
朱砂女边摇边问,话里满是不服气。
曹锐满腹怨气,“你不能总是这一个调调啊,要时快时慢懂不懂,让外面的人听见,只以为六爷我体力太差,哪有少年郎君的虎狼之勇!”
朱砂女一咬牙,化羞愤为力量,顿时加大了双臂摇晃力度!
“吱呀呀呀呀······”
窗外墙根处,窝着几名山匪头目,一个个聚精会神的听着屋里动静。
其中一人正是洪大千!
一名山匪头目一脸猥琐笑容,小声说道,“咱们这六爷行啊,看起来斯斯文文,竟如此生猛。”
另一人驳斥,“你懂个屁!越斯文越禽兽!”
又有一人不服气道,“十七八岁正当年,换我我也行!”
洪大千冷笑,“这小子破了那女人的霉运身子,且看他明天死不死!”
又一人不满道,“嘘!你们是来听房的还是来抬杠的,不听滚蛋!”
众人闭嘴,继续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