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慧儿狠狠对床上黑影白了一眼。
许久之后。
一名山匪头目在窗外打个哈欠,“好家伙,从二更天搞到了三更天,还没完事!”
另一名山匪头子满脸兴奋,“今夜谁都不许走,倒要看看这位六爷能搞到什么时候!”
又是许久之后。
一名山匪头子耷拉着眼皮嘟囔道,“这是吃了多少虎鞭啊,还没完事!”
另一名山匪头子无精打采道,“哥儿几个先盯着点,老子去给你们整点夜宵去。”
洪大千打个哈欠,起身道,“老子还有事,你们继续。”
五更天时,鸡叫三遍。
几个山匪头子顿时来了精神,“娘的,屋里可算没声音了!”
“厉害!咱们这位六爷,一直搞到了五更天!”
“五更战神!吾辈楷模!”
屋内,曹锐揉着惺忪睡眼醒来,一眼瞧见齐慧儿正蹲在床头昏昏欲睡,双臂依旧保持着挂在床头的姿势。
“喂,醒醒,你几时睡着的?”
曹锐起身问道。
“啊?奴家也不晓得。”
齐慧儿顶着一对黑眼圈儿,迷迷糊糊回道,一副经历一夜云雨后不堪挞伐的模样。
“上床睡去吧,放心,六爷绝不碰你!”
齐慧儿哪还管曹锐说什么,爬到床上就睡了起来。
曹锐洗漱一番踱步出屋,呼吸着清晨卧虎山上的新鲜空气。
“乐和,常源,去问问几点开早饭,吃饭的事都没人来知会一声!”
曹锐对隔壁院子喊道。
昨晚,张大彪把三个手下安排到了隔壁院子居住。
那个车夫出现在院子门口,“六爷,就在刚才,几个四爷的手下把他俩叫走了。”
白敬武的手下?
曹锐忽然心生不妙,抓住车夫臂膀道,“快,随我去打听他俩被带到哪里了!”
车夫也预感到不妙,当即随曹锐出门,见人就打听二人的去向。
远远地,张大彪向这里走来,身后的一个随从还拎着一个食盒。
张大彪一见曹锐就哈哈笑道,“六爷神勇,五更战神真男人!我张大彪佩服!”
曹锐一皱眉,“什么五更战神?”
张大彪哈哈大笑,“六爷就别装了,现在山寨上下谁不知道六爷一战到五更的惊人事迹!”
“这不,我命伙房做了些滋补菜肴,带过来给你补一补!”
说着一指随从手里的食盒。
曹锐嘴角一抽,齐慧儿那个死心眼儿,不会摇床摇到了五更天才停的吧?
曹锐也顾不得说这些,只是问道,“张大哥,你可看到几个四爷的人带着我的两个手下,去到了何处?”
张大彪摇头,忽然眉头一皱,“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曹锐还没有解释,张大彪的随从忽然搭腔道,“六爷,张爷,小的去伙房取饭菜时,看见几个四爷的人,带着六爷的随从到伙房后边的小树林里去了。”
要坏!
曹锐心里一沉,急忙说道,“快,你快带我们去那片小树林!”
当下那随从带路,几人匆匆赶往小树林。
刚钻进小树林,就听到里面传来打骂声。
几人加快脚步冲进树林深处,眼前一幕让几人吃了一惊!
就见乐和与常源被绑在一棵松树上,二人的裤子被扒了下来,露出腰下的大铃铛。
几个山匪围在二人身边,对着二人不停拳打脚踢,边打边骂道,“让你们投靠大爷!让你们给那小子当狗腿子······”
张大彪刚要出声喝止,曹锐眼珠一转,立刻小声阻止道,“张大哥且慢,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张大彪眉头一皱,却也只得闭口不言。
他哪里知道曹锐心里的小算盘!
曹瑞要的是乐和与常源对他死心塌地,眼下二人并无生命危险,此时出手相救,压根还不是火候!
曹锐等的是最后关头生死时刻,那时出手才能达到目的!
乐和被打的嘻嘻直笑,常源也被打的怒容满面,却更惹怒了不知二人情况的山匪!
“娘的,越打越笑,你小子是不是贱骨头!”
“姥姥!你小子装什么硬骨头,你再给老子摆臭脸试试!”
几个山匪下手更重了!
二人被打的苦不堪言,却又没法解释,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个身材精瘦,眼冒精光的中年汉子喝止住打手,嘿嘿阴笑着走到二人面前,“两位,千不该万不该,你们不该惹上了四爷,真是白长了一对狗眼啊!”
张大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