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初月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叶氏大楼。
顾九霄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望着叶桉的背影，沉默了好久。
“顾总，新的心理医生已经找好了！我做过详细的背景调查，这次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好！”
顾九霄转身上车，齐承坐进副驾。
上午的工作比较密集，段清野找顾九霄谈事的时候才发现他还没有吃饭。
“工作狂先生，人是铁饮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小心弄出胃病！”
他立刻让齐承去订餐，正好自己刚才没怎么吃饱，想着一会儿边吃边谈。
顾九霄抿了一口咖啡，“清野，思楠有消息吗？”
“唉，恐怕不会有什么奇迹了。”
能动的人脉都动了，能找的地方也都找了，半个影子都没找到。
他们的离世太突然，太蹊跷了，他们谁都接受不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接受也得接受。
“那就把放出去的人收回来吧，不找了。”
“好！”
齐承订的餐到了，他打开盒子，在会议桌上摆好。
段清野的手机响了好几遍，他都直接按了挂断。
顾九霄瞥了他一眼：“谁打来的？仇人？”
“苏星河！”
顾九霄不解，以段清野的性格，苏星河打来，他不可能拒接的。
两个人吵归吵闹归闹，谁都看出来他们心里还有彼此。
这又是闹的哪门子脾气？
“顾三，你给评评理！苏星河得罪了人，我好不容易帮她摆平了，她还怪我多管闲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一提这个，段清野就一肚子火。
“你们俩，不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段清野气得把筷子拍到桌上。
“我可不是黄盖！我是看她可怜……”
“只是看她可怜？”
“当然了！你以为我心里还有她？我早就没这个资格了，人家现在有男朋友，两人恩爱得很，到处撒狗粮。”
顾九霄倒是早有耳闻，段清野喝醉的时候，不只一次提过陆飞宇。
“段少，你这是吃醋了？”
“鬼才吃醋呢，人家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吃哪门子醋！别跟我提那个姓陆的，我会消化不良的！”
段清野情绪低落，只顾闷头吃饭。
两人谈完了事，顾九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要开，就没留段清野。
段清野倒是难得清闲，开着车百无聊赖地在路上闲逛，不知不觉就开到了苏星河公司楼下。
刚才他没接电话，苏星河就一顿微信轰炸，满篇都是粗话。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没文化，没素质……”
段清野看着满屏的脏字，直觉得刺眼，想删掉，可是指尖悬在半空，到底没下的了手。
和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她拼事业也很累，就算当一次她的出气筒又如何？
段清野自己说服了自己，气也消了。
他抽完第三支烟的时候，苏星河和几个小鲜肉有说有笑从公司里出来。
她一眼就认出了段清野的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把几个小鲜肉都打发上了车，她径直走过来，用力敲了敲车窗玻璃。
“段少，你什么时候学会跟踪别人了？讨厌不讨厌？”
段清野叼着烟，白她一眼：“我没跟踪你！大马路又不是你家的，我爱往哪儿开往哪儿，爱在哪儿停在哪儿停，你管不着！”
“没跟踪？段清野，我发现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那是你认为，我觉得没有！”
苏星河骂人的话还没出口，段清野故意把烟喷到她脸上，呛得她直咳嗽。
“有病吧你？流氓！”
苏星河气得伸手就要打他，却被他隔着车窗死死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别动不动把流氓挂在嘴上，如果我是流氓，天底下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了，也包括你的陆飞宇！”
段清野伸手摸了摸苏星河的脸颊，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你大爷的……”
苏星河气得直跺脚。
天底下怎么会有段清野这种男人，时不时地冒出来把她气个半死。
真是分分钟想掐死他！
要不是她急着送几个小鲜肉去电视台录节目，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节目间隙，苏星河愤怒地发了一条朋友圈：【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以后少管闲事！】
第一个评论的居然是段清野。
做鬼脸的表情，后面附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