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检测报告，指尖冰凉。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直觉出错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再去找第三家机构，京市没有就去国外……”

    顾九霄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算了！两份报告结果一致，已经能说明问题了。或许真的是我们想多了。”

    他察觉到叶桉的情绪有点儿烦躁，声音比刚才又柔和了几分：

    “上歌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她的为人我比较了解。或许她在某些事情上执着了些，但不至于害我！”

    “不至于？”

    叶桉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积压许久的委屈和愤怒如同火山轰然爆发。

    “顾九霄！你忘了你头痛欲裂的样子了吗？忘了你记忆混乱连自己是谁都差点搞不清的时候了吗？忘了你抓着我的手让我帮你的那一刻了吗？”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眶迅速泛红。

    “现在两份来历不明的检测报告，加上你一句轻飘飘的‘她不至于’，就想把一切都抹平？”

    “你告诉我，如果药没问题，那你之前那些反应是怎么回事？”

    顾九霄轻吸一口气说：“那也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的！医生也说了，我脑部的血块本身就会引起这些症状！”

    “你为什么就非要认定是上歌做了手脚？你就不能试着相信一下我的判断吗？”

    “你的判断？你现在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判断？”

    叶桉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她看到顾九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话太伤人了。

    她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果然，顾九霄的眼神骤然冷却，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他定定地看了叶桉几秒，唇角勾起一抹自嘲般的冷笑。

    “是，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我的判断一文不值。”

    “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也觉得我无可救药，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走吧，我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