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她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叶章旭抛弃了。
亏她还每天垫肚子,隔三差五发朋友圈炫耀自己怀的是儿子。
不知道叶章旭是不是对她怀孕这事起了疑心。
她没办法问,只能靠猜。
以前她给叶章旭打电话,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秒接,可最近他对她很冷淡,很少接她的电话,接了也是随便敷衍几句就挂了。
也可能是叶依依没有如他所愿一炮而红,让他太失望,暂时不想理会她们母女。
叶依依没给她留面子,直接戳穿她:
“妈,现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他不想要你了,你只能厚着脸皮去找他了。”
现在她需要钱来续命,顾景澈跑了,她以为母亲这些年多少有点儿积蓄,却不想她手里只有一张爸爸给她的信用卡副卡,别的什么都没有。
怪不得她之前一直巴巴地等着顾景澈出钱,原来她根本没钱。
宋清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可是碍于江洛在场没有发作。
江洛前脚刚走,宋清瑶后脚就对叶依依大发雷霆。
“你就是个讨债鬼!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了你?”
她的手指几乎戳到叶依依的鼻尖,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女儿当着江洛的面戳破她的遮羞布,是真不把她的尊严当回事。
“你看看你自己,除了烧钱还会干什么?
你看看叶桉,二十几岁就挤走你爸爸成了叶氏的掌权人,在叶氏说一不二,连你爸都得看她的脸色!
你呢?你就是个废物!连叶桉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她气疯了,只想着发泄。
叶依依的脸瞬间褪尽最后一点血色,嘴唇哆嗦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宋清瑶粗重的喘息和叶依依破碎的啜泣。
宋清瑶看着女儿无声流泪的样子,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哭!就知道哭!哭能哭出二十万来吗?!”
宋清瑶丢下这句冰冷的话,猛的拉开病房门冲了出去。
她必须立刻找到叶章旭!
老东西,休想甩开她们母女!
她雄赳赳气昂昂踏进叶氏大楼,前台小姐的微笑却在看清她的脸时僵了一瞬,眼底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叶章旭在不在办公室?”
“宋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宋清瑶冷笑,径直走向总裁专用电梯。
“宋女士,您不能……”
前台小姐还没说完,电梯门已经合上。
顶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宋清瑶她快步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她刚想抬手推门,那扇门却毫无预兆地从里面被拉开了。
门内门外,两个女人,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正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门外,是宋清瑶,精心打扮却难掩风尘仆仆的焦躁,刻意隆起的腹部昭示着她自认为的“资本”,眼神里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
门内,是江媛,穿着一身剪裁合宜、质地精良的米白色套裙,由内而外透着大家闺秀的温婉从容。
然而,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温和的表情瞬间碎裂。
江媛死死地瞪着宋清瑶,眼里几乎要喷出愤怒的火焰。
宋清瑶心虚了,却强装镇定和她对视。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你来干什么?”
江媛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碴。
宋清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碰面惊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怔了怔,瞄了一眼江媛手上拎的保温筒,勾唇冷笑:
“哟,这不是叶太太吗?真是巧啊!怎么?
亲自来给阿旭送温暖?可惜啊,他好像不太需要呢!
“阿旭”两个字如同耳光,狠狠扇在江媛脸上。
江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眼底的寒冰瞬间被滔天的怒火点燃。
二十多年的隐忍,丈夫回归家庭带来的短暂安宁,被眼前这个耀武扬威上门的女人撕得粉碎!
新仇旧恨如同火山爆发,不可收拾。
“贱人!”
江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她实在无法再保持优雅,将手中的保温桶往旁边助理怀里一塞,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闪电般扑了上去。
宋清瑶细心打理过的卷发被江媛一把拽住,她疼得尖叫连连。
“不要脸的贱货!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