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紧抿着唇，没说话。

    顾九霄捧起她泪湿的脸，“叶桉，我可能忘了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发红的眼尾，“每次见到你，这里……”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都会疼得发疯。”

    窗外突然炸开一朵烟花，照亮了叶桉含泪的笑眼。

    在明灭的光影里，她终于看清这个男人的眼眸——那里盛着的，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珍重，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无论你是顾南枝，还是叶桉，在我这儿，你都是我喜欢的人。”

    顾九霄将她拥进怀里，下巴轻蹭她发顶，“南枝，桉桉，你愿意陪我找回记忆吗？”

    他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不确定的颤抖，“我想记得你，记得和顾南枝所有的时光。”

    叶桉埋首在他怀里，用力地点头，“嗯，嗯！”

    顾九霄收紧手臂，吻落在她带着泪痕的眼睫上。

    叶桉仰起头回应，泪流满面。

    她曾以为自己是躲在阴影里仰望太阳的人，却不知道太阳早就为她倾泻了所有光芒。

    叶桉被顾九霄的攻势弄得腿软，整个身子都瘫软在沙发上。

    顾九霄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上次在休斯敦，你说不要我的时候……”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红肿的下唇，“我都要疯了。”

    叶桉眨了眨眼睛，还未回神就被拦腰抱起。

    她的惊呼淹没在又一个炙热的吻里。

    顾九霄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踢开虚掩的房门时将她的呢喃尽数吞下。

    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时，叶桉终于找回一丝理智：“等等，还没洗……”

    顾九霄单手解开领带，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火，“一会儿一起……”

    他俯身咬住她颤抖的耳垂，“桉桉，南枝，现在还要我吗？”

    叶桉伸手拽住他的领带，仰头吻上他微凉的唇：“要……”

    这个字像打开了什么开关，顾九霄的吻顿时铺天盖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