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桉知道他问的是三年前那场车祸。
她摇摇头，将他抱得更紧。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水珠拍打着玻璃，却盖不住室内交错的喘息。
顾九霄在最后关头撑起身子，汗珠顺着下颌滴在她锁骨：“再说一次……”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要不要我？”
叶桉被逼出眼泪，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要……顾九霄……我要……”
这场迟来的亲密像一场无声的宣誓，所有误会与隔阂都在交缠的体温里融化。
深夜雨停时，顾九霄抱着昏昏欲睡的叶桉去了浴室……
……
次日清晨。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叶桉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缓缓醒来。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感受了到腰间沉甸甸的重量。
顾九霄的手臂正牢牢环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半分。
她悄悄侧过脸，看着枕边人沉静的睡颜。
晨光为他锋利的眉骨镀上一层金边，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滚烫的指尖，沙哑的喘息，还有那句“南枝，我的南枝”……
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叶桉鬼使神差地凑近，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
顾九霄瞬间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哪有半点睡意。
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捉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枕边，“咬上瘾了？”
叶桉红着脸别开视线，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顾九霄低笑着凑近她耳边：“再咬一下？”
“不要……”
她小声嘟囔着，却还是凑上去，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刚才留下的牙印。
顾九霄呼吸一滞，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大清早的别撩我！”
这个时候，容易擦枪走火。
昨晚折腾得有点狠了，再来，他怕她受不住。
“感觉像做梦一样……”
叶桉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怕梦醒了就什么都不见了。”
顾九霄眸光一暗，突然撑起身子：“带身份证了吗？”
叶桉茫然地眨眨眼，“在包里……怎么了？”
顾九霄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桉桉，我们去领证吧。”
“啊？”叶桉瞪大眼睛，没反应过来。
顾九霄已经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收拾一下，一会儿吃了早餐就去民政局。”
叶桉呆坐在床上，看着这个昨晚才互诉衷肠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旁边的倒水，仿佛刚才说的不是终身大事而是今日行程。
“顾九霄你……”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认真的？”
顾九霄转身将水杯递给叶桉，然后单膝跪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叶桉，我是认真的。”
“我忘了我们的过去，但很确定想要有你的未来。”
他的拇指擦过她泛红的眼角，“还是说……叶小姐不想负责？”
叶桉捧着水杯小口喝了一口，“……想！”
……
两个小时后。
叶桉坐在车里，手里攥着他和顾九霄的身份证件。
车窗外的梧桐树飞速后退，她突然问道：“我们现在真的去民政局？”
顾九霄看着她，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嘴角扬起肆意的弧度，“我刚才已经打电话预约了。”
叶桉：“……”
南苑距离民政局不远。
顾九霄提前打了电话预约，所以两人到了以后，没有排队，直接填表拍照……
不到半个小时，手续就完全办完了。
民政局的大理石台阶上，叶桉低头看着手里的红本本，指尖轻轻抚过两人并排的照片。
照片里她眼睛还有点红，眼神却格外的明亮，顾九霄嘴角含笑，眼神难得温柔。
“怎么了？”
顾九霄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顾太太还想反悔？”
他故意用结婚证轻拍她手心，“晚了。”
叶桉抬起头看他，突然开口：“霄主，我们真的结婚了？”
“这还能有假？”
话音未落就被拦腰抱起，顾九霄抱着她大步走下台阶，惊得路人纷纷侧目。
“你干嘛，放我下来！“她捶他肩膀，“这么多人看着……”
“让他们看。”
顾九霄把她塞进车里，俯身系安全带时吻了一下她的唇，“顾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叶桉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