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桉皱了皱眉，似乎在挣扎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我……不知道……”

    “还嘴硬？”裴思楠眯起眼，“看来药剂下得不够。”

    “叶桉。”

    顾九霄捏住叶桉的下巴，审视着她的眉眼，“你是‘暗渊’的间谍吗？”

    “不、是。”

    “你回到叶家之前的经历为什么一片空白？”

    叶桉：“因为……想做个……普通人……”

    顾九霄眉心微动，神色复杂地盯着她。

    半晌，他又问：“叶桉，你最爱的人是谁？”

    裴思楠挑眉，瞥了他一眼。

    叶桉唇角泛起一丝笑意，“最爱……霄主……”

    裴思楠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他刚要说什么，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我晚点有事，吃完饭就不去……”

    段清野站在门口，话还没说完，就见叶桉惨白着一张脸靠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叶妹妹怎么了？”他连忙上前。

    裴思楠神色不变，“喂她吃了点吐真剂，问点事情。”

    “吐真剂？”段清野一僵，瞬间明白什么。

    他一脚踹翻凳子，狠狠瞪了裴思楠一眼，“裴思楠，你他妈是人，对一个小姑娘下手！”

    说完，又转头看向顾九霄，怒不可遏：“顾三，你就这么看着？”

    顾九霄下颌紧绷，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叶桉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

    “叶桉！”

    顾九霄心脏猛地一沉，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她。

    怀中的人体温冷得吓人，唇边血迹刺目，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

    “怎么回事？”段清野看向裴思楠，“你究竟给她吃了什么？”

    裴思楠也没料到会这样，站起来道：“只有吐真剂，剂量不大，按理说应该不会这样……”

    顾九霄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声音冷得骇人：“去医院！”

    段清野紧随其后，临走前狠狠瞪了裴思楠一眼，“裴思楠，亏你还是半个出家人！”

    裴思楠站在原地，慢慢转动手腕上的佛珠，神色复杂。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