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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再慢红烧肉就没了！“一个女孩儿拽着云清婉往前跑，她边跑边回头喊，马尾辫在脑后一跳一跳的。

    什么红烧肉？云清婉有些迷茫，被她拽得有些跌跌撞撞。

    “快走，婉婉。”女孩儿拽着云清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到达一个长长队伍前，和队末的女孩儿打招呼，“小雨你今天也吃红烧肉呀？”

    “是呀是呀，这个红烧肉特别好吃。难得看见木木你和清婉来食堂嘞。”

    “婉婉不喜欢人挤人……”

    原来是食堂。

    可能今天看餐厅吃饭才会这样梦，云清婉迷迷糊糊地想。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不想醒来。

    食堂里人很多，嘈杂的说话声和餐盘碰撞声混在一起。

    木木拽着她踮起脚往前张望，突然指了指前面：“你看，张明插队！”

    云清婉顺着木木的目光看去，高高瘦瘦的男孩儿挤在窗口前，正冲着阿姨喊，“给我多打点肉，饿饿阿姨。”

    木木前面的什么雨，也看过去，锁定目标后开口，“张明儿！要不要脸啊！”

    前面的男生回头，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谁让你们腿短跑得慢！”

    “欠揍是不是！“雨抄起饭卡就要扔过去，被木木笑着拦住。

    轮到她们打饭时，木木扒着窗口：“阿姨，多打点红烧肉嘛——“她眨着眼睛，拖长了音调。

    打菜阿姨板着脸，手却多抖了半勺：“就你丫头嘴甜。”

    端着餐盘找座位时，一个漂亮在远处挥手：“这儿！给你们占座了！”

    木木刚要坐下，张明突然从后面冒出来，作势要抢她的鸡腿。她赶紧护住餐盘：“你敢！“

    “小气鬼！“张明把一瓶冰红茶放她桌上，“赔给云清婉的，上午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话这样说，眼神却没敢和云清婉对视

    漂亮女孩儿和木木起哄：“哎哟哟哟哟，还□□们队了呢，怎么不给我们买？“

    云清婉还有些呆滞，跟着他们呆呆地到座位上，看着密密麻麻的人，逐渐和餐厅顾客的脸重合。

    半清楚半模糊之间，身边场景又发生变化。

    一堆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行事匆匆，从云清婉身边掠过，云清婉皱眉，这时候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孩儿，只从眉眼依稀可辨是木木，她拿起手在云清婉面前晃了晃，“发什么呆？项目运行起来有两个BUG，还等着你过去改，”一边说一边挽过云清婉的胳膊，“我们的大工程师婉婉，没了你真不行。”

    云清婉又是有些茫然地跟着她走，到达一房间，纯黑的墙，密密麻麻红绿蓝白的字符，整整齐齐悬浮在空中。

    这又是因为什么梦到了这里？

    云清婉盯着代码的注释，愤怒识别判断，愤怒面部识别，愤怒能量吸收……

    这是什么？

    “婉婉，在想什么呐？”一旁的木木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云清婉转头去看她，却发现她的口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

    精致的小V脸一片苍白，黑色的瞳孔空洞，就这样木木地盯着云清婉。

    云清婉猛地看见这副场景，忍不住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拽住木木的胳膊，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她一开口，木木的脸却像碎纸片一样慢慢碎裂飘远，只能看见最后嘴唇一张一合，在对她说，“活下去，婉婉。”

    在她散尽的时候，云清婉猛然睁开了眼。

    林木木。

    青春活力的少女脸庞和最后空洞麻木的样子渐渐重合。

    云清婉又深深闭了下眼睛。

    系统，你也惩罚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