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暴露衣裙,带着蕾丝面具的性感女郎瞬间围了上来,簇拥着他回到了牌桌上。
“陈哥,您可算回来了。”
身旁女人替他点燃了一支烟,陈时年斜叼着烟,吞云吐雾间,牌桌上的赌注加注到了一个亿,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的起来。
“看样子陈哥今天心情不错?”
几个道上有头脸的人物拍着陈时年马屁,见陈时年没说话,等同于默认了,忙跟注地跟注,其中一人让手底下的带了个五花大绑南越男人拖了过来。
等陈时年赢了牌桌上这局后,作为庆祝,一群人拿着武器对着地上的南越男人走了过去,很快便见了血。
陈时年端着红酒杯,双眼微眯,欣赏着男人的惨状。
一旁的某地区的大佬替陈时年倒了杯酒,拍马屁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手上沾过几条人命,就敢和陈哥你对着干了,陈哥,这份礼物您还满意么?”
陈时年没说话,盯着杯中晃动的深红色液体微微出了神。
野蛮,暴力,纸醉金迷,这就是他的人生,无趣到麻木。
今日手下人精心准备的这一切,甚至没有戏弄那个女人来得有趣。
这时,手下匆匆忙忙跑了过来:“陈哥,宋姐来了。”
陈时年眸色微动,神色逐渐不再麻木,蹙眉道:“把这脏东西带下去,她见不得血。”
在场众人谁都清楚陈时年最在乎的女人是谁,平日里娇宠得不行。
谁得罪了陈哥还好说,谁要是得罪了宋姐,那就只能等死了。
手下们匆忙将浑身是血的男人拖下去后,一个黑发白裙,脸上带着半边银制面具的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气质干净温和,一看就被养得很好,整个人和宴会上的众人看起来格格不入。
可几乎所有人见到她的一瞬间,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毕恭毕敬地行礼打招呼道:“宋姐!”
“我是来找时年的,你们玩你们的,不用拘束。”
女人说着,已经来到了陈时年的身边。
见她来了,陈时年掐灭了手中的烟。
海边今日风大,尽管游艇内开足了暖气,陈时年看着女人身上单薄的裙子,还是脱下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因为陈时年这个细微的举动,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时年,你能回来陪我过年,我好开心。”
女人说着,伸出手来想去挽男人的手臂,却被无意识地躲开了。
“你开心就好。”陈时年淡淡一笑,一向神色冷硬的脸上,难得带了几分温柔:“别说傻话了,咱们这么多年不是一直在一起么?”
察觉到男人无意识的动作,女人脸上原本幸福的笑容逐渐变成了苦笑。
尽管时年表面上对她再好,表现得再怎么体贴,可许多无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是啊,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一起。”女人声音温柔地重复了一遍,却又忍不住道:“我还以为,今年你会陪那个人一起……”
女人话未说完,便被陈时年打断了。
“茉莉!不要说这种离谱的话了。”
陈时年脸色难看:“难道你忘了,因为那个女人,我们曾经遭遇了什么?”
茉莉眼眶一热,目光落在不远处地上那摊血上。
虽然她来时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这些年来时年为了保护她,从来不许手下人让她见血,可她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从前,被人捆在那里殴打取乐的人,是她和时年。
他们两个就像黑暗中互相依偎的两颗杂草,尽管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可曾经受到过的那些伤害,对他们来说是一辈子的阴影。
就连她也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温愿,别说时年了。
“对不起,你不喜欢听,我以后不提那个人了就是。”
陈时年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我不是冲你发脾气,算了,不说这些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茉莉喜欢安静,平时喜欢自己在房间里喝喝茶看看书,几乎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我昨天去看了李老,她问我,咱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
陈时年闻言一愣,李老是他和茉莉的贵人,如果不是李老,他们两个不可能从那伙人手中脱身,如今说不定还是那群人手中每日被折磨羞辱的“猪仔。”
李老说是他和茉莉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的,这些年来,但凡是李老的心愿,陈时年都会尽其所能去实现。
只是随着李老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日渐不行了,一早便看出茉莉心思的李老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见他们两个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