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愿:“抱歉,刚才有事情在忙,您想送的是什么人?”如果不知道设计什么样的,我们可以根据她的性格,或者平时的风格来设计。”
“她性格比较无趣,平时穿衣风格也比较古板。”
仿佛终于找到个可以倾诉又不会嫌他突兀的对象,陈时年整个人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喋喋不休道:“原本我最初加上闻老板,是想找你设计一套和她平时风格不太一样,张扬一些的珠宝送给她的,不过因为她发生了些意外不在了,所以我想,还是按照她的风格喜好来吧。”
温愿答应了陈时年接下这单,收了订金后,还是没忍住问道:“对了,请问这位已故之人,和您是什么关系?”
陈时年:“闻老板问这个做什么?”
看着对方的回复,温愿莫名有些心虚:“不同首饰所承载的意义也不一样,所以多嘴问了一句,如果您不方便说的话也没关系。”
“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她是我喜欢的人,曾是陈家一位,其貌不扬的女佣。”
“……”
看着陈时年的回复,温愿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从加上陈时年之后,她想过许多种陈时年主动找她搭讪的可能,唯独没想到的是,陈时年的目的居然只是想要给她定做一套珠宝。
回过神后,温愿心口莫名传来一阵悸动,离开陈氏后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温愿这才发现,她内心多么渴望能再见陈时年一面。
恰好此时闻聿走了过来,见她神色有些不对劲,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温姐?”
“没事。”
见温愿不想说,闻聿也没多问。
反正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自从她死遁离开陈家后,工作中便时常会出神。
闻聿和塔塔猜她是在想陈经年,虽然有些恨铁不成钢,却也能理解。
和她汇报完工作上的事后,温愿转身正准备离开,温愿到底还是没忍住叫住了他:“闻聿,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和陈家人有关?”
“嗯,麻烦你帮我去查一下陈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闻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是想查陈经年吧?”
“……”
温愿不知自己是出于心虚还是什么,面对闻聿隐隐有些鄙夷的目光,也没解释什么,只是顺着他的话道:“有可能的话,我想知道陈家人的全部近况。”
闻聿对着温愿竖了个中指,却没去打听什么,而是直接在温愿对面坐了下来:“知道你早晚会忍不住,我一直找人盯着陈家那边呢。”
温愿:“你自己八卦就直说。”
闻聿:“……”
好吧,确实是他自己比较好奇,毕竟陈家这么精彩的好戏,错过太可惜了。
闻聿大概和温愿说了下陈家的近况:“陈经年在得知你的死讯后,发了一场疯,差点把江娆杀了,现在虽然情绪看起来稳定多了,可整个人像是变了个人,突然就成熟了,全心投入到了工作中,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陈经年会因为她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这一点是温愿意想不到的,不过陈经年变成这样,正是陈父和宋蕊想看到的,她也算做了件好事。
“那,陈家其他人呢?”
“陈月年那大小姐知道你死后大哭了一场,听说还冲到了江娆所在的公司要找她拼命来着。”
想起月年,温愿眸色微暗:“那,陈时年呢?”
“听说离开陈家了,具体原因我也没打听到,估计是被宋蕊母子赶走的吧,毕竟他如今在陈家的身份本就尴尬,说难听点和外人差不多。”
温愿闻言,想起陈时年那句他如今已经不是陈少了,心里忍不住有些替他担心了起来。
他离开陈家后,手里不知道有多少钱,居然还来找她定制珠宝!
见温愿不说话了,闻聿自顾自的说道:“我目前能打听到的就这些了,如果你还想知道的话,陈家那边我继续找人盯着。”
温愿本想说不用了,可话到了嘴边,她却无奈地发现,对于生活了十多年的陈家,她确实还是有些好奇的,尤其是,陈时年……
“麻烦你了。”
闻聿走后,温愿打开电脑,开始按照自己做温愿时的风格,设计起了一款朴实无华的珠宝。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收了钱给自己设计珠宝,还是给已经死掉的她,这种感觉多少有些诡异。
与此同时,大洋对岸某处小岛上,停靠着一艘巨大的游轮。
陈时年站在甲板上看着手机上的对话框良久,轻笑了声。
今天海上风很大,他只穿了身薄西装外套,里面搭了件酒红色的衬衫,整个人一改往日儒雅单薄的模样,多了几分邪肆狠戾。
吹够了海风,陈时年转身回到了宴会大厅。
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