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两步……他终于磨蹭到了浴缸的后面,正对着那一截纤薄、线条优美、在氤氲水汽中更显娇嫩脆弱的背脊。
“好了吗?”江晚星的声音带着一丝沐浴时特有的磁性,在密闭的浴室里产生微弱的回音。
裴颂在她身后蹲下,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湿润空气中她身上清冽的山茶花香。
他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好……好了。”
身后一旦有人,江晚星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她看不见裴颂,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
虽说他刚才进来时表现得还算规矩,可她背后没长眼睛,未知总是伴随着恐惧。
更何况,身后的人呼吸粗重,说话还带着浓重的酒意。
事已至此……豁出去吧。
江晚星闭上眼,原本紧握吊带的手缓缓松开,任由那本就滑落的肩带又往下坠了几分,几乎到了危险的边缘。
她双手自然下垂,仿佛将一切交付。
裴颂大气不敢出,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脸颊热意汹涌,像是要烧起来。
就在这时,江晚星的指尖在浴缸边缘有节奏地轻轻点着,下达了下一个指令,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浴室:
“帮我……把衣服月兑了。”
裴颂精神猛地一振,睫毛快速眨动了好几下,几乎以为自己因为醉酒产生了幻听。他下意识地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
疼!是真的!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