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江晚星现在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他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请她来怀里坐坐?估计也不是问题……但他还是忍住了。
算了,请她在浴缸里坐坐,就已经是现阶段巨大的进步了。
浴室内,江晚星坐卧在宽大的按摩浴缸边沿,她打开水龙头,伸手调试着水温,开始放水。
隔着那扇模糊的磨砂玻璃门,她能看见门外那个高大的身影微微弓着腰,一手笨拙地吊着石膏,另一只手还捂着刚刚被咬过的耳朵,看上去……
有点可怜,又有点莫名的滑稽可爱。
想到他刚才被咬后吓得瞬间退开的模样,江晚星紧绷的唇角,忍不住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喝醉之后,人的智商……真的会变低吗?
不过,他此刻的表现,虽然远谈不上守规矩,但也确实……没有梦中那般,令人作呕的厌恶感。
玻璃门后的身影动了动,似乎有些不安。
江晚星收回目光,看着浴缸中逐渐上升的温水,氤氲的热气开始弥漫开来。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杏仁般清澈的眼眸再次投向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
计划,还没有完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过来。”
门口那模糊的身影没有动静,只是稍微挺直了些,似乎在犹豫。
江晚星挑了挑眉,声音放软,带着一丝刻意的歉意:“阿颂,刚刚……是我不该咬你。”
她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拨动着浴缸里的水,温热的水流将她的手指浸泡得微微泛红。
她抬起湿漉漉的手,语气带着一种依赖的脆弱:“我现在……需要你帮忙。”
一句“需要你”,像是有魔力般,瞬间击穿了裴颂的犹豫。
他几乎是立刻就从门边挪到了浴室门口,涨红着一张脸,眼神既期待又警惕地看着她:“要……要我做什么?”
江晚星停止了玩水的动作,双手交叠,轻轻搭在自己纤细的吊带肩上。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对方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反应。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更亲密的事情也都做过了,还在乎这多看一次两次吗?
她仿佛不经意地用手指轻轻掐着自己圆润的肩头,抬眸望向裴颂,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过来,帮我……洗一下后背。”
裴颂的瞳孔瞬间瞪圆了,褐色的瞳仁里清晰地倒映出眼前这足以让人血i /贲张的一幕——
江晚星蜷坐在莹白的圆形浴缸里,乌黑的长发如瀑般自然下垂,发梢没入水中,像海藻般盘旋缠绕。
身上那件贴身的丝绸吊带裙早已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朦胧而you人的曲线。
嫩白如藕的胳膊随意地搭在浴缸边缘,而那双杏眼,此刻水汪汪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在她发出请求的这一刻,裴颂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民币精准命中!
砰!
霎时间,他头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喜悦冲上头顶,仿佛灵魂都已经飘飘然升天。
他前脚下意识地就要迈出,然而,耳垂上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细微痛感,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醒了他。
裴颂猛地伸手扶住门框,硬生生把那只已经抬起的脚收了回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话语直白得不带丝毫掩饰:
“你……你又想暗算我!”
江晚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并不看他,只是懒洋洋地保证:“阿颂,这次……我不会咬你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裴颂梗着脖子,醉意让他的质疑都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
这个人,喝醉了简直比清醒时还要难搞。
江晚星不再多言,只是伸出食指,轻轻勾住一边细细的肩带,微微一挑。
柔滑的丝绸便顺从地沿着光洁的肩头滑落,堪堪勾在手臂上,露出一大片冷白细腻的月几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骤然显露在灯光下。
她语气漫不经心,带着点欲擒故纵的意味:“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裴颂呼吸猛地一滞,目光死死锁在那已经滑落到手臂的一字领口,以及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泛着光泽的肌肤。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愿意!”
说完,他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只脚试探性地踏入了浴室温热潮湿的地面,动作间充满了紧张。
犹豫了几秒,另一只脚也缓缓抬起,终于慢吞吞地、一步一顿地朝浴缸靠近。
他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眼前这个人不知道又要对他做什么?难道是骗他进去,再打一下?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