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能顺着这条线,彻查到底,揪出那个差点害死江晚星的真凶!
他需要演戏,需要时间。杜若在短暂的震惊后,出于某种考量,最终选择配合,答应替他保密,并“尽职尽责”地为他打上了逼真的石膏,挂上了补充体能的葡萄糖。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
裴颂“虚弱”地“昏迷”了一个多小时,才“悠悠转醒”。
在这一个多小时里,江晚星一直守在床边,没有离开。
她只是偶尔替他拉一下被角,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没有过多的动作,也没有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精神长时间紧绷后的疲惫,江晚星终于支撑不住,歪靠在轮椅上,浅浅地睡了过去。
她睡着时,呼吸很轻,长睫如蝶翼般垂落,敛去了平日所有的锋芒与冷硬。
裴颂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唇角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抿。
看来这次“苦肉计”,挨得不算太亏。
甚至……感觉还有点赚了。
裴颂忍着左臂石膏带来的笨重不适,缓缓用手肘支撑着坐起身。
布料与床单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瞬间惊扰了对面浅眠的人。
江晚星倏地睁开眼,那双眸子清亮得惊人,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像是从未真正入睡,就这么直直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钉在裴颂身上。
裴颂对上她的视线,下意识扯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声音因干渴而有些沙哑:“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