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有戏!
裴颂心中暗喜。他深谙谈判技巧——要想达成一个目的,最好先提出一个难度更大的要求,以此降低对方的心理预期。
比如,他本意只是想能更亲近她,摸摸她的腿,或者能在她洗澡时从旁协助。
但如果一开始就直白地提出,江晚星定然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可如果他先“胆大包天”地提出要履行所有“夫妻义务”,等她严词拒绝后,再“退而求其次”地提出仅仅是想照顾她、帮她按摩洗澡……
相比之下,后者似乎就显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嘻嘻嘻。
裴颂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诚恳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等待着她的下一步“裁决”。
空气中弥漫着碘伏的味道、她身上淡淡的冷香,以及一种名为“试探”与“妥协”的微妙氛围。
裴颂见她态度软化,心底暗松一口气,脸上又挂起那副让人生不起气来的笑容。
他主动拉起她刚刚松开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裸露的小臂上,指尖传来的温度与他话语一样带着安抚的力道:
“好了,别生气。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绝不会勉强你的。”
把人重新哄得顺了毛,江晚星才肯继续替他上药。
只是,这下手法可没方才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了,反倒带着点赌气似的粗暴。
药粉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下倒,刺激着新鲜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