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师这话可就见外了。晚星是我的妻子,我照顾她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在齐欢缠着纱布的额头和打着石膏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语气显得格外真诚:
“反倒是我,要好好感谢齐老师你。谢谢你今天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救了我的老婆。这份情,我记下了。”
江晚星安静地坐在那里,当听到裴颂口中清晰吐出“老婆”这两个字时…
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颤。
裴颂敏锐地瞥了江晚星一眼,捕捉到她目光的闪烁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但他并未因此松开手,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仿佛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他转而看向病床上的齐欢,语气听起来关切,眼底却没什么温度:“齐老师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齐欢抬起眼,目光与裴颂有一瞬的交锋,随即虚弱地摇了摇头,视线却像是被磁石吸引般,再次黏在了江晚星身上:
“看到晚星安然无恙,我……我就没什么大碍了。” 这话语里的意味,深长得让人不适。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又连忙补充,试图将方才的失态合理化,声音带着刻意的郑重:
“裴先生千万别误会。我是晚星的班主任,保护学生的安全,是我的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