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借此机会,寻得一位不介意她病情、真心愿意照顾她的良人,待她日后疗养得更好,或许也能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
这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所以江老爷子更要展示江家的实力,让潜在的“孙女婿”看到背后的保障。
江晚星平静地解释着,忽然话锋一转,头微微后仰,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裴颂的脸:
“我姐姐……很漂亮吧?”
裴颂不明所以,顺着话头诚实点头:
“嗯,很漂亮。”
“是呀,”江晚星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有很多人,一开始都是因为她的漂亮而接近她。可一旦了解到她的病情,便又忙不迭地远离她,逃走时头也不回,生怕被拖累,负担起什么责任似的。”
她的话语里透着一丝看透世态炎凉的冰冷。
这是残酷的现实。有谁愿意毫无保留地去照顾一个“残缺”的人呢?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裴颂心中恻隐,轻声安慰道:
“或许……也不全是怕负担。法律上对特殊人群的配偶有诸多要求和限制,他们可能也是不敢轻易触碰这条线罢了。”
他试图找一个更体面的理由。
江晚星低下头,额前碎发遮住了她的神情,只听到她轻飘飘的反问:“是吗?”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自行操控着轮椅,转向江晚月的方向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