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道奥义,凝练成一枚冰莲子,送入了洛岚府。?
“愿君此行,冰清道顺,归来如故。” 她轻声低语,声音消散在晨风中,却又顺着功德之力,落入了李洛的耳中。?
李洛感知到了那枚蛇形玉佩,也感知到了那枚冰莲子,还有四十九州无数生灵的祈愿 —— 那些曾被他救过的人,那些因他而得以安稳修行的人,那些见证了他从空相少年走到世界共主的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为他送行。?
他站起身,周身的气息缓缓升腾。世界共主的威压铺展开来,笼罩了整个神州,四十九州的天地灵气为之震颤,界壁之上,金光流转,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他抬手,指尖划过虚空,一道金色的纹路自洛岚府蔓延而出,贯穿了四十九州的每一座功德塔,将自己的意志与整个世界的道则彻底绑定。?
“我李洛在此立誓,” 他的声音宏大而清晰,响彻在
神州的每一个角落,“若我归,神州如故;若我不归,此道则永存,护佑神州万载无忧。”?
誓言落下,天地间响起阵阵轰鸣,世界意志与他的誓言相融,化作一道无形的契约,刻入了神州的本源。姜青娥站在他身侧,十品光明相的道韵爆发,与他的意志交缠,成为这道契约的守护者。?
虞浪、白豆豆、白萌萌站在院中,望着那个立于晨光中的身影,眼中满是敬畏与不舍。他们知道,这一刻的李洛,不再只是他们的兄弟、朋友,而是真正的世界共主,是这方天地的执掌者。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神州的兴衰;他的每一次远行,都牵动着亿万生灵的心。?
李洛低头,看向姜青娥,眼中的威严散去,只剩下温柔。“等我回来。”?
“嗯。” 姜青娥点头,金色的眼眸中,是与他并肩的坚定,“我等你。”?
李洛抬手,轻轻拥抱了她,而后转身,朝着院外走去。他的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之上,身后的洛岚府、大夏城、四十九州,逐渐远去,而前方的界壁,正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 那是他以世界共主的权柄,为自己开辟的通道。?
虞浪看着他的背影,端起桌上的酒坛,仰头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朝着那道背影大喊:“洛哥!记得回来喝我的喜酒!我和豆豆的!”?
白萌萌也挥着手,声音带着哭腔:“李洛哥哥!一定要平安回来!”?
李洛的身影顿了顿,回头,朝着他们挥了挥手,而后便踏入了那道缝隙之中。?
界壁之外,是一片混沌的虚空。雷罡如巨龙般翻涌,时空乱流如利刃般切割着一切,可当李洛踏入这里时,所有的混乱都瞬间平息 —— 世界共主的位格,让他即便在界外的虚空中,也拥有着绝对的掌控力。他的周身,金光缭绕,功德之力化作一道屏障,将雷罡与乱流尽数隔绝。?
他抬眼望去,遥远的虚空中,那条古老的龙影愈发清晰,盘坐于龙影之上的伟岸身影,正朝着他颔首致意。而更遥远的地方,三道散发着盖世气息的恢弘身影,也遥遥望来,带着善意与敬意。?
“共主,此去界外,路途遥远,还请珍重。” 龙影之上的身影开口,声音古老而温和。?
李洛颔首,目光望向更深处的虚空 —— 那里,是那尊恐怖存在陨落的地方,也是他需要了结的因果所在。他的身后,是神州的万家灯火,是故人的殷殷期盼;他的前方,是未知的险途,是需要斩断的因果。?
可他的脚步,却没有半分迟疑。?
当年那个空相少年,曾对着天地立下誓言:“天地间,有万相。而我李洛,终将成为这万相之王。”?
如今,他已是世界共主,掌控万相,执掌神州。而这界外
的长风,不过是他通往更广阔天地的第一步。?
他抬手,握住了腰间的位格权杖 —— 那是他终结黯宗主,成就共主的象征,也是他守护神州的信物。权杖之上,金光流转,映照着他坚定的眼眸。?
“走吧。” 他轻声道,而后化作一道金光,朝着界外的深处,疾驰而去。?
长风浩荡,吹起他的衣袂,如展翅的鲲鹏。神州的界壁缓缓闭合,姜青娥立于洛岚府的最高处,望着那道消失在虚空中的金光,眼底是无尽的温柔与坚定。?
四十九州的晨钟响起,清越的声响,是为他送行,也是为神州的太平,奏响新的篇章。?
而界外的虚空中,李洛的身影,正朝着那片未知的天地,一往无前。?
他知道,这趟旅程,或许漫长,或许艰险,可他从未忘记,自己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他是李洛,是洛岚府的少年,是姜青娥的丈夫,是神州的世界共主。?
他的路,在脚下,也在远方。?
而神州的灯火,会永远为他亮着,等他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