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社区安置点的物资分发现场,主打一个 “热火朝天”—— 蓝色帐篷跟开了连锁分店似的排得整整齐齐,待发的保暖毯堆成小山,食品箱码得比我期末复习资料还高。志愿者们个个汗流浃背了家人们,额头上的汗能接半碗,却还是干劲十足,搬箱子的吆喝声比广场舞大妈的音乐还响亮。
苏清颜刚帮李婶登记完 “帐篷 1 顶 + 保暖毯 2 条”,转身就瞅见最边缘帐篷的张奶奶,正跟个 “大力出奇迹” 的显眼包似的,硬扛着个比洗衣机还沉的日用品箱。箱子快顶到奶奶胸口,走一步晃三晃,像揣了个会蹦的篮球,眼看就要 “平地摔跤”。
“张奶奶!您放着我来!” 苏清颜光速冲过去,没等奶奶反应,直接上手接箱子。谁知道这箱子看着普通,实则重得能练臂力,她下意识把箱子往身侧挪,想找个稳当姿势,结果脚底下没长眼 —— 前阵卸物资掉的碎石子还没清,右脚 “精准踩雷”,重心瞬间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往右侧歪。
“哎哟我去!” 苏清颜只觉得脚踝传来一阵 “CPU 烧了” 的剧痛,像有根针狠狠扎进骨头缝,眼泪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她赶紧用手撑地,却还是没稳住,手里的箱子 “哗啦” 砸地上,洗衣液、肥皂滚了一地,跟撒了欢的小土豆似的。
“清颜姐!你没事吧?!” 正在登记台写 “物资签收单” 的林墨,听见动静直接扔下笔,跟个被老师抓包抄作业的慌慌子似的,百米冲刺冲过来。他蹲在苏清颜旁边,手都不敢乱碰,小心翼翼扶着她胳膊,声音里满是 “我慌了但我装镇定” 的焦急:“你这是被命运绊了一跤?脚踝是不是崴了?疼不疼啊?”
张奶奶也慌得一批,赶紧凑过来捡东西,嘴里还念叨:“姑娘啊,都怪我!早知道我喊小伙子帮忙,哪能让你伤着!你这老板当得也太接地气了,比我家那不懂事的孙子强十倍!”
“奶奶您别自责,是我自己眼神不好使,跟碎石子较上劲了。” 苏清颜咬着牙想站起来,结果刚一用力,脚踝疼得她 “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的汗瞬间冒出来,跟刚蒸完桑拿似的:“就是脚踝有点疼,应该是崴了,问题不大。”
林墨哪敢让她乱动,直接把人扶到旁边的折叠椅上,蹲下身就想扒她鞋看伤。谁知道手指刚碰到脚踝,苏清颜直接 “啊” 的一声喊出来,疼得声音都变调:“林墨你轻点!想谋杀啊?你这手劲能拧开核桃!”
林墨瞬间跟个犯了错的小奶狗似的,手僵在半空,耳根红到滴血,挠着头小声 bb:“我、我没照顾过人,不知道轻重…… 那我去拿冰袋!医疗区肯定有,冰敷能止痛,王师傅以前教过我!” 说完起身就跑,慌得差点撞翻旁边的物资箱,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苏清颜看着他 “慌不择路” 的背影,又瞅了瞅自己肿得跟馒头似的脚踝,忍不住笑到打鸣 —— 这孩子,明明慌得一批,还硬撑着当 “靠谱担当”,属实有点可爱了。
张奶奶把地上的日用品捡回箱子,又给苏清颜递了瓶温水:“姑娘你喝口热水缓缓,要是疼得厉害可别硬扛,咱得去医院拍个片,别落下病根!”
“谢谢奶奶,我没事,冰敷下就好。” 苏清颜接过水喝了一口,心里还挺期待 —— 不知道林墨能不能顺利找到冰袋,别又整出什么 “显眼包操作”。
没一会儿,林墨就举着个 “冒寒气” 的矿泉水瓶跑回来,瓶身还结着霜,跟刚从北极捞出来似的。他蹲到苏清颜面前,直接就想把瓶子往脚踝上贴:“清颜姐,医疗区没冰袋,这个冷冻矿泉水是‘平替王者’,应急效果绝绝子!”
“等会儿!你这操作纯纯冤种行为啊!” 苏清颜赶紧拦他,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 冰凉的瓶子直接贴在肿起来的脚踝上,苏清颜疼得瞬间 “原地起飞”,眼泪差点真掉下来:“我去!这冰得我脚踝以为在北极团建!林墨你是不是想让我直接冻成冰雕?”
林墨赶紧把瓶子拿开,委屈巴巴地噘着嘴,跟被欺负了似的:“我以前在福利院受伤,王师傅就用冻毛巾敷,我以为这个也行…… 谁知道这么冰啊。” 他看着苏清颜又红又肿的脚踝,愧疚感直接拉满,转身又要跑:“我去拿毛巾裹一下!这次肯定不犯错!”
“别跑了别跑了!我去吧!” 旁边路过的志愿者小张,刚好撞见这 “社死现场”,笑不活了家人们:“林墨你这照顾人是新手村刚毕业吧?跟拆炸弹似的毛躁,我去拿毛巾和绷带,你在这儿看着苏总,别让她乱动,再动脚踝该‘罢工’了!”
“好!保证完成任务!” 林墨立马点头,乖乖坐在苏清颜旁边的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脚踝,跟个盯作业的课代表似的,时不时小声问一句:“清颜姐,现在还疼吗?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快点帮你止痛。”
“不疼了,就是有点麻,跟过电似的。” 苏清颜看着他 “e” 的小模样,心里的疼意都少了一